“易师傅,咱们共事这么久,我始终没想通你的逻辑。”
他叹了口气,像是看透了什么荒谬的笑话。
“手艺是你自己的,东旭又孝顺,你这算盘打得未免太响了些。”
“真当东旭是个傻子,能一辈子背着你这个包袱?”
这话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贾张氏刚才的歇斯底里。
她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头凌乱,眼神却凶狠得像头护食的母狼。
挤开挡路的街坊,她直接冲到易中海跟前。
啪!啪!
两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甩在易中海脸上。
“老东西,做梦去吧!”
贾张氏唾沫横飞,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骂道。
“想让东旭给你养老?门都没有!”
“我看你就是想绝户计,当初收徒就是冲这来的吧?”
“老绝户,你自己找个绳子上吊算了,别脏了别人家的地界。”
“还想摔盆?呸!”
她狠狠啐了一口,那口黄痰精准地落在易中海脸颊上。
易中海浑身一颤,用袖子胡乱擦拭,恶心感直冲脑门。
看着眼前这张扭曲的脸,再回想徒弟刚才冷漠的眼神,他只觉得心如死灰。
千辛万苦培养的,彻底崩盘。
就在这时,一阵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传来。
“中海啊?”
“门口怎么围了一圈人?”
“周日也不来我家坐坐,是不是出岔子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
一位身穿蓝布棉袄的老太太拄着拐杖缓缓走来。
她头梳得一丝不苟,连衣角都平整无褶,一看就是被精心照料过的体面人家。
看到易中海狼狈的模样,还有站在前方一脸怒容的何雨柱,老太太瞬间明白了七八分。
她顾不上旁人的眼光,快步上前,一把扶住易中海的手臂。
“这是怎么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不是柱子动的手?”
“早就跟你说过,要坦诚相待。”
老太太转头瞪了易中海一眼,恨铁不成钢。
“没孩子是心病,我懂。”
“可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对柱子好,老了难道还能饿死他?”
“偏偏选贾家,那是火坑。”
“老头子自私,贾张氏更毒,你以为种瓜得瓜,其实养的是白眼狼。”
这一番话,字字珠玑,毫不留情地撕开了易中海最后的遮羞布。
易中海嘴唇微动,话还没出口,腕子便猛地一紧。
老太太力道极大,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里。
这一扯,像是一记闷棍敲在脑门上。
易中海瞬间回过味来。
这是要立人设。
还要卖惨博同情。
他不再吭声,任由对方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