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大炮这要求听着是不太合适,可她到底该不该让他看呢?
她咬着嘴唇,心里正琢磨着要不要应下来,那头贾大炮等了一阵没听到回音,只听见槐花吸奶的吧唧声,觉得气氛有点僵,赶紧找补了一句:
“我说的是——等喂完了再看。
我帮她拍拍奶嗝儿。”
“不用,叔,这个我也会,您别操心了。”
秦淮茹的脸唰一下就红了。
她刚才脑子里在想啥?怎么能把人往那方面想?还有自己刚才那犹豫,是不是也不太对劲?
槐花吃饱了,秦淮茹给她拍出嗝,把孩子放到一边,自己也重新躺下,眼睛睁得溜圆,不知道在想什么。
帘子那边,贾大炮也没睡着,盯着她那道背影,眼睛同样亮着。
这一夜,怕是有人要翻来覆去到天亮了。
身边躺着个模样标致的女人,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算远也不算近,正好卡在纲常允许的线上。
这让贾大炮怎么忍得住?
再说了,就隔这么一道破帘子睡觉,真就从来没越界过?
睡着睡着,胳膊或腿不小心伸过线的事,难道一次都没生过?
想来应该有过吧。
那当时两个人又是咋处理的?
越想越挠心,贾大炮没忍住,在心里骂了一声:
妈的,干就干了,顶多被骂一句老不正经。
可真要动的时候,他又怂了。
整个人挪到帘子边,一只脚伸到帘子底下,愣是不敢再往前送。
“嗯?”
秦淮茹像是说梦话似的哼了一声,吓得贾大炮赶紧把脚缩回来,心里直喊好险好险。
丢人。
他贾大炮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混了那么多年花丛,啥时候为了这点破事怕成过这样?
那边一直翻来覆去睡不着的秦淮茹,这时候转过身来,把贾大炮吓得贴在帘子上一点不敢动。
嗯?这姿势挺有意思啊?
秦淮茹睁着她那双好看的大眼睛,饶有兴致地盯着贾大炮看。
她突然伸出一只手,朝帘子方向抓过去。
贾大炮心脏猛地一缩。
这娘们想干嘛?
好在,那手还没碰到他,又缩了回去。
贾大炮心里隐约有了点数,胆子也跟着壮了。
他索性把脚往前一伸,直接蹭到对方小腿边上。
嗯?
什么玩意?
一只臭脚丫子?老汗脚?
秦淮茹目光一垂,看见那只越界的脚,眼珠子转了转。
贾大炮躲在暗处盯着她,心里七上八下——到底是躲开,还是当没看见?
她究竟会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