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沉这狗东西!
肯定记恨他冒充那回的事。
知道他见了美女控制不住,准是故意引他上钩。
看了,就想撩。一撩,就得炸锅。
老沉!老子记住你了!
这笔账,算到底!
李学武脸阴得能拧出水。
姬毓秀小声问:“李所儿,你没事吧?”
他压下火气:“咱俩这话,谁都不能说。”
“秘密?”她歪头,眼睛亮。
他差点抽自己一巴掌。
这庙里咋能塞进个活蹦乱跳的小仙女儿?
纯纯一个带刺的甜果子,扎人不疼,心尖痒。
李学武一进门就甩了外套,手往兜里一插。
这副所长当得真不省心,刚领完衣服就被派去办奶证。
姬毓秀那姑娘,眼神亮得跟灯似的,问啥都往他这儿靠。
可他心里清楚,沾上她,迟早要翻车。
人家顾宁那点事儿还没摆平,再惹个新麻烦?
“妈,孩子奶票备齐了。”
刘茵接过筐子,手一抖。
四打奶票,够喝半个月的。
“你不是说今儿个还得去交道口?”
“路上顺的。”
话是这么说,可谁不知道那路压根不顺。
大姥从倒座房探头:“学武,你真去当官了?”
李学武没回头,只闷声:“嗯,小职务,没啥用。”
嘴上轻飘飘,心里却沉得像块石头。
进了二门,刘茵正剁白菜,刀起刀落,干脆利落。
“咋这么早就回来?”
李学武顿了顿,手指蹭了下额角。
父母去了干妈家,不是为了求人,是怕自己没人撑腰。
这口气,憋在胸口,热乎着。
“去奶站了,拿了票。”
“这么多?”
“早晚都得买,张大爷答应每天留一份。”
刘茵皱眉:“老张会这么好说话?你不会又动手了吧?”
李学武咧嘴一笑,没接话。
心里却泛起一股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