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贾,你看啊,我儿子儿媳妇,这么长时间一直靠解成一个人挣钱养家,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哦?是吗。
你家阎解成一个月挣那点钱,确实太少。
幸好他只养两口人,不然怎么都不够花。”
贾大炮这话说得太损。
阎埠贵确实有卖惨的意思,可贾大炮这么直白地捅出来,就戳人心窝子了。
阎解成听了这话,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红,自尊心碎了一地。
想翻脸吧,人家刚给自己媳妇找了工作。
可要忍着,心里又堵得慌。
他把杯子里剩的一两多白酒,一口闷了,站起来就走:
“爸,贾叔,我酒量不行,明天还得早起上班。
您二位慢慢喝,我先撤了。”
“走吧走吧。
挣得少,酒量也不行,早点回去歇着。”
贾大炮说话就跟故意找揍似的。
阎解成气得头也不回,摔门就走了。
儿子吃了亏,当爹的总得找回点场子。
可阎埠贵还没来得及张嘴,那欠揍的主又先开了口:
“老阎,你应该懂我吧?”
“啊?我懂你什么?”
“年轻人嘛,想让他上进,就得拿话激一激他。
希望你家解成能明白我的一片苦心。”
贾大炮端着架子,眼神往远处一飘,跟看透了什么似的。
阎埠贵噎住了,话到嘴边硬是咽了回去。
他咬了咬牙,勉强挤出一句:“对,是该好好管教。”
还能咋办?人家句句都是为自家儿子着想,再难听也得接着。
“成,孩子们辛苦,我心里有数。
于莉明儿个就上工,第一个月那十三块五,我明儿就给。”
“哎哟!老贾,你这可太够意思了!”
阎埠贵等的就是这话。
他立马冲旁边喊:“于莉,赶紧,敬你贾叔一杯!”
筷子啪嗒掉地上。
小媳妇还没来得及站起来,贾大炮手里的筷子先滑了。
于莉没多想,弯腰钻到桌底去捡。
阎埠贵瞅了一眼,又转向自己老婆:“那啥,老伴儿,咱俩先敬老贾兄弟一杯。”
三个人碰了杯。
桌底下,于莉刚要起身,一只大手按住了她。
他想干嘛?
于莉心口一跳。
她看得清清楚楚,贾大炮那只手已经搭在了裤腰带上。
难不成……真要来?
不会吧?桌子底下是有桌布挡着,可四面都透风啊。
公公婆婆就在上头坐着,她只是捡个筷子,能拖多久?
她该怎么配合?桌子这么小,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