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瞅瞅账单,写得多清楚。
每桌两只烤鸭,一个全肘,一盘酱牛肉……主桌二十瓶瓶装酒……”
“打住!还说没做手脚?主桌二十瓶酒?一人一瓶还拐弯?光这就四十块!你逗我玩呢?”
易中海一眼就揪住账上的窟窿,当场捅破。
谁想老板一点不慌,笑眯眯抬手往前一指。
“您受累看看,主桌才喝了四瓶。
剩下十六瓶,是每户的伴手礼。”
伴手礼?操,不就是连吃带拿吗,说这么好听干吗?
易中海扭头朝退场的人群瞅,果然瞧见不少人胳肢窝底下夹着酒瓶子。
“老易!敞亮!谢你酒啦!”
远处的副厂长到底是见过世面的,见他看过来,立马挥手道谢。
“甭客气,应该的!”
老易牙咬得咯吱响,也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
干憋气!
“老板!结账!”
“好嘞!零头给你抹了,收你一百整。”
易中海哆哆嗦嗦掏出钱,看着一桌桌人挨个走出饭店。
天彻底黑透了。
各回各家,四合院的爷们儿吃爽了喝美了,一路扯着嗓子边聊边往回走。
到一个胡同口,人分成两拨。
一拨往家拐,一拨奔大公厕。
贾大炮本来想跟秦淮茹他们一块回去。
可一瞅见有个俏丽的身影老往自己这边瞟,他立马懂了。
“淮茹,你带孩子先回吧。
我得去趟厕所。”
“叔,这一泡急得很,厕所那边肯定人挤人。
要不回家拿个夜壶?”
“那不成。
拉大的,等等就等等吧。”
贾大炮弓着腰,两手捂肚子。
秦淮茹看他这德行,咬了下嘴唇,依依不舍松了手。
去厕所的路上全是刚吃完席的邻居,三三两两,边走边聊。
阎埠贵也喝得晃晃悠悠,见贾大炮还往前走,冲他摆手:“嘿!老贾!你喝晕了吧?厕所在那边!”
“人多,我往前找个死胡同凑合下。”
“哟,还是你脑子活。
我不行,读书人脸皮薄,拉不下这个脸。”
“得了得了,你读书人你清高,我走了。”
远处那抹身影越来越远,贾大炮懒得跟他磨叽,抬脚就追。
阎埠贵咧嘴:“呵,憋成这样?难怪不去厕所,找胡同呢。”
说完扭头朝厕所晃过去。
贾大炮脚步没停。
第一条死胡同里,仨老爷们正比谁呲得远。
再往前一条,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