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傻柱盯死了,生怕被别的女人抢走。
可她又没那个脸光明正大跟人家在一起。
所以专干那些让人倒胃口的事。
人这东西,说到底都自私。
就像东厂那边做菜的梁拉娣,为了自己和几个孩子,盯上了东厂的大厨南易。
梁拉娣跟南易领了证,还给人家生了娃。
可秦淮茹不一样。
她直接去医院上了环,那医院也够绝,直接把秦淮茹给断了根。
后来嫁给何雨柱,一个崽都下不来。
搞得何雨柱还以为自己跟许大茂一样,是只不下蛋的公鸡。
直到娄晓娥抱着傻柱的儿子找上门,他才明白过来——原来问题一直出在秦淮茹身上。
。
“给人当小的?她脑子进水了吧!”
林毅两手一摊。
总比饿肚子强吧。
搁村里窝着,再过一两年,她能走的路就剩一条——嫁个出得起彩礼的。
管他是人是鬼,多大岁数。
哪怕是五十岁的老光棍,她也得认。
那时候的乡下,穷得叮当响。
地里刨出来的粮,先交队里,队里再分。
扣掉种子,算上全家口粮,剩下那点还得换油盐酱醋。
一年到头紧巴巴的,要想日子好过点,村里姑娘都早早嫁人了。
想躲开这遭罪,还有个法子——往城里嫁。
就算日子苦点,能捧个铁饭碗就成。
怎么着也比在农村土里刨食强。
那阵子的大气候就这样,不让私人做生意。不过也不是哪都管得死,比如香岛,那是个港口城,大燕国拿它当经济试验田,跟外面做生意做得红火。
有门路的人早跑过去了。
林毅心里也有盘算。
等满了十八,拿到证件,有机会的话就去那边瞅瞅,闯一闯。
总比窝在这儿当保安,自个儿哄自个儿强。
大气候迟早要变,可要等到那时候再动弹,黄花菜都凉了。
“林毅,你什么呆呢,快看呀!”
何雨水看他魂不守舍的,急得扯了扯他袖子。
林毅回过神来,咧嘴笑了笑。
才十七岁,想那么远干嘛。有系统在手里,早晚能达。
抬眼朝许大茂看去。
就见那家伙满脸褶子堆着笑,笑得跟捡了宝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自个儿在相亲。
“这姑娘谁啊,长得真俊。”
秦淮茹嘴一抿,“俊有什么用,跟你没关系。许大茂,你可是结了婚的人,眼馋也白搭。”
秦淮茹是不想让秦京茹跟何雨柱,可更不想让妹妹跟许大茂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