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当那副表情,许大茂心里乐开了花。凭他多年追女人的经验,这丫头,已经上钩了。
许大茂得意洋洋地算了一笔账:“你琢磨琢磨,一台电视少说能赚三百块,一个月卖一百台不算啥吧?这就三万到手了。再算上我那些零碎货,加起来怎么也得奔四万去。”
小当眼睛一亮,指着自己问:“许叔,你看我咋样?”
许大茂装出一副没听懂的模样:“你咋样?”
小当心里有点不乐意,嘀咕着:我这么大活人站你跟前,你装看不见?真是拿豆包不当干粮。
她脸上堆笑,凑近了些:“许叔,我给你当秘书呗!工资那么高,总不能便宜了外人吧?好歹我也是你看着长大的。”
许大茂一拍脑门,像是才反应过来:“哎哟,我这眼神儿,怎么就没瞧见眼前现成的秘书呢!不过……”
小当赶紧追问:“不过啥呀?许叔,你可不能因为我哥的事,把我也算进去。他是我哥,我是我,两码事。”
许大茂摆摆手:“那不能,我晓得你跟你哥不是一路人。我是怕你妈不答应,你也知道,在他们眼里,我许大茂就是个大坏蛋。”
小当立刻接话:“许叔,我的事我自己能做主,跟别人没关系。你瞧瞧槐花,一声不吭就嫁给了傻爸,我妈能管得了谁?”
许大茂沉吟了一下,装出挺为难的样子:“那行吧,先试试?”
小当急了:“试试可不行。我要真辞了工作跟你干,万一你不要我了,我不得喝西北风去?”
许大茂一拍大腿:“那就定了。明天你就去辞职。对了,你这身衣服可不行,跟我出去办事太丢面儿。这样,我先预支你两个月工资,明天带你买几身像样的行头,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秘书了。”
说着,他从随身小皮包里抽出三张百元大钞,递到小当面前。
小当瞅着那钱,心里扑腾扑腾直跳,却没立刻伸手:“许叔,这……合适吗?”
看她想接又不敢接的样子,许大茂笑了:“拿着!跟叔客气啥?我这人就爱个面子,干啥都得讲排场。钱不算啥,高兴就行。”
小当这才接过钱,满脸堆笑:“那我就不客气了,许叔。你放心,你交给我的活儿,我一定好好干。”
许大茂点点头:“好好干就对了。往后你负责给我记账、登记。我跟你说,再过些日子,我这儿能有几十万进账,你得用心盯着,马虎不得。”
小当瞪大了眼:“几十万?都是拿来进货的?”
小当愣在那儿,嘴巴微张。
“瞅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儿。”
许大茂嘴角一翘,话里带着别的意思,“往后这种事多着呢,我这买卖只会越铺越大,你跟紧了我,吃香喝辣跑不了。”
这话砸进耳朵里,小当脸颊烧了一下,没吭声。
“小当!赶紧回来,妈喊你呢!”
院子里突然炸开棒梗的声音,那小子等得不耐烦了,站院里吹了半天冷风,脸都绿了。
“知道了,马上回!”
小当头一扭,对着外头喊了句,又压低了声,“许叔,那我妈叫我了,就这么说定了啊。”
“成,你回吧。别忘了明儿去辞工,完了跟我挑衣裳,顺道吃顿饭,提前让你见识见识我往后的日子。”
许大茂点了根烟。
“行,许叔,明儿见。”
说完,小当蹦跶着跑了出去。许大茂盯着她背影,嘴角咧出个笑来——傻柱啊傻柱,你能娶到嫩得掐出水的姑娘?老子照样能。你这姐夫,我当定了!
小当推门进屋,脸一垮。
“哥你瞎喊什么?急什么?谁让你等我了?我跟许叔正谈得热乎呢,差点让你搅黄了大事!”
“我乐意?要不是妈让我盯着你,我才懒得叫!让许大茂把你祸害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