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吼起来:“还骗我?你还想骗我?你真当我还是那个傻子?”
秦淮茹急了:“柱子,你非要拿这些破照片逼死我?你要不信我,我现在就死给你看,我以死证明自己清白!”
说完,她作势要往墙上撞。
贾张氏一看,立马心领神会,冲过来死死拦住她。
“淮茹,你可不能犯糊涂!”
贾张氏扯着嗓子喊,“咱家就指着你撑着呢,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孩子们咋整?我这把老骨头还活不活了?大不了跟那傻子离了,连自个儿媳妇都不信,他也不配当咱贾家的女婿!”
秦淮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妈,我冤啊!连柱子都不信我,我活着还有啥盼头?你别拦我,让我走,让我去死算了,呜呜呜……”
院里几个看透事儿的爷们直摇头:“这招数,啧,傻柱也就吃这一套。”
果然,傻柱一听秦淮茹哭,气势立马软了。
“淮茹,别把我当傻子糊弄。今儿人多,我给你留脸,走,回去把话说清楚。不然咱们没完。”
他压低声音,无奈得很。
这女人一哭,他心里的火全化成水了。
“三胖,一个月别想碰荤腥,回家。”
娄晓挽着袖子往屋里走,“狗改不了吃屎,这道理谁都懂。”
她话音一落,院子里响起一片闷笑声:“可不是嘛,狗能不吃屎?”
傻柱松了口,阎阜贵赶紧招呼人把易忠海抬去医院。
“老阎,你真是闲得慌!”
刘海中不满地哼了一声,“易忠海这玩意儿,活该被人收拾。”
阎阜贵摆手:“老刘,咱哥仨管这片院子大半辈子了,总不能看着老易栽外人手里。我知道你瞧不上他,可这会儿不能袖手旁观。”
“行,你觉悟高。”
刘海中冷笑,“可刚才咱们可答应傻柱还他公道,等老易回来,得开会好好掰扯掰扯。这像话吗?也太欺负人了吧?”
他心里打的算盘可不是替傻柱出头——他要趁这个机会,把易忠海几十年攒下的威信全砸了。往后这院子,他刘海中就是最有分量的人。
阎阜贵点点头:“成,等老易出院再说吧。我估摸没个十天半月回不来,傻柱下手可不轻。”
刘海中一挑眉毛:“难道不该?换你你也得下狠手。老易这事你多盯着,我先回了。”
“放心,没问题。”
阎阜贵笑着应下,心里却盘算:“上,肯定得上!易忠海如今孤家寡人一个,没人照应,这时候我去伺候他,好处还能少?”
易忠海被抬走后,傻柱默默捡起地上的照片,转身进了贾家的门。
他在桌边坐下,沉着脸等秦淮茹——这事儿,他必须问个明白。
贾张氏和棒梗前脚刚跨进门槛,俩人的眼神就像刀子一样剜在傻柱身上。
刚才傻柱可是对他们下了狠手的。
秦淮茹后脚跟进来,脸上挂着忐忑,安安静静地坐下,眼睛却黏在傻柱身上,里头全是委屈。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傻柱等了半天,秦淮茹就是不开口。
他实在憋不住了,抬起头,正对上秦淮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泪光闪闪,楚楚可怜。傻柱心头的火气一下子泄了大半。
他咬了咬牙,硬是把目光挪开,低头盯着桌面,声音沉沉的:“秦淮茹,你是不是该跟我说清楚?那些照片,你给我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