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了,暂时不考虑终身大事。”
“我要还在上学。”
“这会儿该读初三了。”
“干嘛这么着急把自己嫁出去?”
顿了顿。
她又压低声音。
“再说了,阎解成那人。”
“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主。”
“更吓人的是。”
“他有怪病。”
“好好的站着,突然就口眼歪斜,跟中风似的。”
破烂侯抽旱烟的手一抖。
眉头紧锁。
嚯!
还有这等邪乎事?
这要是娶进门。
哪天半夜作起来。
命都没了。
他立马变了脸色。
“行,这事你自己定夺。”
“真要挑对象。”
“让老何帮你掌掌眼。”
“他阅人无数。”
“眼光毒辣。”
“只要他点头。”
“那就差不了。”
秦京茹若有所思地点头。
“我明白了。”
两人接着低头淘换旧物。
与此同时。
后勤科办公室内。
气氛欢快不少。
何大清刚回来不久。
于莉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
今天可是个好日子。
公示期结束。
转正名额板上钉钉。
名单上的人选。
根本没人敢动。
这里面水深得吓人。
你以为写封举报信就能翻盘?
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