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嘴角咧开,眼底全是戏谑,“眼力见儿挺毒啊。”
“连这都瞒不住你。”
秦淮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您的那些烂账,我懒得听。”
“反正婚也没定。”
“您找谁乐呵去都行。”
何大清身子前倾,追问:“到底咋漏的风声?”
“是不是天天趴窗户缝里偷看?”
秦淮茹啐了一口,“我可不想得麦粒肿。”
“这事儿好猜。”
“昨儿个转正名单贴出来了。”
“上面是谁,心里没数吗?”
何大清默然。
确实是个漏洞。
但光凭猜测,根本坐实不了关系。
除非有铁证。
否则就是污蔑。
就是败坏名声。
他绝不会认。
“别扯闲篇了。”
“手劲儿大点。”
“再使把劲。”
“对,就这儿。”
“别松手。”
半个钟头过去。
屋里的灯灭了。
第二天清晨。
何大清睁眼时,浑身舒坦。
只是身边空荡荡的,秦京茹早已不见踪影。
她那个堂姐走得更快。
毕竟要是被人撞见,麻烦更大。
何大清溜达去了鸽子市转了一圈。
回来径直扎进芝麻胡同。
小钟跃民和小宁伟已经在那儿候着了。
……
红星公社大院。
这边正忙着弟干活。
那边,秦京茹正享受着众星捧月的滋味。
以前的玩伴们看得目瞪口呆。
简直不敢相信。
这个进城不过三个月的丫头,变化竟如此之大。
手上戴着女式全钢表。
身上穿着布拉吉连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