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番折腾。
还得归功于何家那位爷。
若非他暗中推波助澜。
今儿个这张表上。
大概率没她什么事儿。
想到这儿。
秦淮茹心里那点算计。
忽然就觉得值当。
下月起。
工资条上的数字能往上跳一档。
回头再去敲何叔的门。
讨块精瘦的五花肉。
给孩子们加顿红烧肉荤腥。
就这么办。
心思刚转完。
阎解旷也踩着点晃悠过来了。
也是来瞧热闹的主儿。
扫了一圈公示栏。
没瞅见自己的名姓。
他不急。
反而嘴角挂着几分笃定。
如今给他撑腰的。
一个是食堂副手。
一个是后勤头牌。
这两尊大佛都点了头。
要是还卡他转正。
厂里领导的脸往哪搁?
之前何大清特意交过底。
这种指标。
机关科室向来有预留的坑位。
他进厂满打满算才两天。
要是立马提干。
底下那些老油条非得咬碎牙不可。
食堂那几个愣头青。
哪怕是跟着混日子的“自己人”
。
熬了好几年都没摸到这门槛。
阎解旷若是一步登天。
仇恨值直接拉爆。
举报信能把厂长桌子堆满。
所以何大清让他沉住气。
先装老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