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反手落了锁。
与此同时,隔壁屋里的秦京茹还在低头忙碌着家务,浑然不知屋内气氛已悄然变了味。
门缝里透出的光线晃得人眼晕。
于海棠那妖精,究竟在里头搞什么名堂?
何大清那老不死的屋里,硬是待了将近一小时。
有什么机密要谈这么久?
呸!
满嘴喷粪。
亏得她还顶着轧钢厂厂花的头衔。
追求者能从胡同排到外城。
背地里指不定多浪荡。
秦京茹心里把这对狗男女骂了个遍。
面上却装得端庄得体。
绝不往那扇门跟前凑。
安分守己才是正道。
这时候。
院门又被推开。
进来的是崔大可两口子。
这回没空着手。
崔大可乐呵呵地提着西凤酒,还有几包干果土产。
“京茹啊,我叔在家吗?”
他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秦京茹眼珠骨碌一转。
“你们先坐会儿。”
“干爹正忙着呢。”
紧接着,她扯开嗓子往里喊:“干爹!机修厂的崔大可来了!”
何大清的声音慢悠悠飘出来:“让他候着。”
“还得一会儿。”
崔大可听得真切,忙应道:“不急不急,您慢慢来,注意身体。”
拉着媳妇张翠芬坐下。
压低嗓门嘀咕:“敢打赌,屋里有绝色。”
张翠芬白眼一翻:“少贫嘴。”
“叔那是正经人。”
“别把人惹毛了,我的事还办不办?”
崔大可嘿嘿傻笑两声,闭了嘴。
其实他也瞎猜。
真怕里面走出的是丁秋楠。
要是那样。
他的心都要碎成渣了。
秦京茹烦这俩货。
连杯茶水都没给倒。
瓜子花生更是免谈。
好在崔大可脸皮厚如城墙。
也不尴尬。
熟门熟路地自己倒水喝。
五分钟过去。
卧室门吱呀一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