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势扣住丁秋楠的手腕,笑意更深:“再打下去,把男人打坏了怎么办?”
“以后谁伺候你?”
“孩子爹的位置还给不给?”
丁秋楠脸颊滚烫,羞恼道:“八字都没一撇的事,扯这个干嘛?”
“你思想能不能纯洁点?”
何大清毫不在意:“有啥不纯洁的。”
“要不今天请假?”
“叔带你去买车。”
“上什么班啊。”
“那破工作有什么好留恋的。”
“再说了,医务室离了你就不转了?”
“那哪能。”
“还有小王他们顶着呢。”
听到这话,丁秋楠心动了。
辞工这事儿,她早就盘算好了。
结婚一落定,立马交辞职信。
天天在那充满消毒水味的医务室耗着,实在没劲。
她在门口踌躇片刻,最终还是推门进去了。
跟父亲丁胜利低声商量了几句。
丁胜利摆摆手,神色轻松,“行。”
“你跟老何出去逛逛。”
“回厂里我帮你把假请好。”
“你就放宽心玩。”
丁秋楠眉梢舒展,满脸欢喜,“谢爸!爸最疼我了!”
丁胜利转身出来,看向一旁的何大清,语气郑重,“老何,孩子交给你了。”
“好好照顾她。”
何大清咧开嘴,嘿嘿直乐,“您把心放肚子里。”
“这么个水灵灵的大姑娘。”
“我肯定盯紧了。”
“保证一根头丝都伤不着。”
他心里却暗自嘀咕。
老丁啊老丁,你也太不靠谱。
让我何某人照顾闺女?
迟早得弄到床上去。
等着抱外孙吧你。
父母上班走后。
丁秋楠折回房间,对着镜子精修妆容。
尽管眼下物资匮乏,日子清贫。
可她依然一丝不苟,往脸上扑了点雪花膏。
浑身上下弄得清香扑鼻。
头一回跟男人约会,形象必须到位。
何大清叼着烟卷,顺手架上一副墨镜。
丁秋楠瞧见这造型,噗嗤一笑,“何叔,您这是要去执行秘密任务?”
“打扮得像特务接头似的。”
何大清挑眉坏笑,“那必须的。”
“叔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