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点私事,我门儿清。”
冉秋叶点点头,心头大石落地。
还好。
这意味着棒梗嘴里提过的那个丁医生,还没跟何大清搅合到一起。
其实吧,冉秋叶也没死心非何大清不嫁。
她也就是咽不下那口气。
被何大清耍弄了一番,现在又冒出个丁秋楠,让她处境尴尬又被动。
要是两人早就好上了,这丁秋楠横插一杠子,岂不是抢男人?
这种被人截胡的滋味,冉秋叶最讨厌。
她要的是主动权。
不过话说回来,何叔这人确实有魅力。
看着神秘兮兮的,哄人开心也是一把好手。
跟他在一块儿,气氛挺轻松。
是不是爱情,不好界定。
但那种知己般的默契,确实有了几分。
绝不容许外人破坏这份平衡。
冉秋叶试探着追问,“那……何叔最近有再婚的念头吗?”
阎埠贵一听这问题,眼神瞬间犀利起来。
好家伙,打听得这么细。
这是图谋不轨啊!
想当小嫂子?
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开始卖关子,“老何心里一直惦记着续弦。”
“可一直没遇着对眼的。”
“嫌同龄的老气横秋,看不上。”
“嫌年轻的太浮躁,人家瞧不上他。”
“一来二去,就拖到现在。”
“要说老何,除了岁数大了点,其他条件那是相当过硬。”
“万中无一的好男人。”
“您去过他家,难道我还骗您不成?”
冉秋叶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她去过好几次何家大院。
每次都被那里的排场震住。
饭菜丰盛得让人眼馋,何大清的厨艺更是绝活。
再加上满屋子的古玩字画,处处透着讲究。
这一切都在印证一个事实:
何叔绝非池中之物。
事实上,冉秋叶自己也沾过光。
何大清的针灸手法,在她身上试过一回。
效果出奇的好。
困扰已久的颈椎痛,缓解大半,几乎不再折腾。
她也曾不止一次幻想。
如果何叔能年轻二十岁。
那她绝对二话不说,直接嫁过去。
可惜,现实很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