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该傻乎乎地配合你拍那些照片。”
何大清脸上却不见半点恼意,反而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大侄子也不是故意吓唬你。”
“也就是洗了几张底片。”
“谁知路过机修厂时,口袋没扎紧,钱夹子掉了出来。”
“至于说败坏名誉,那可就言重了。”
他摊开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要不这样,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既然出了事,我就认栽。”
“把你娶进门,给你个名分,这事儿不就翻篇了吗?”
“这条件,够诚意了吧?”
丁秋楠咬紧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死死摇头。
“不嫁。
怎么都不嫁。”
面对她的决绝,何大清并不着急。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家常。
“年轻人火气大,不懂事,容易冲动。”
“来,跟叔进屋看看。”
“说不定看了实物,你就改变主意了。”
丁秋楠满心狐疑。
这老狐狸,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
虽然心里抗拒,但好奇心终究占了上风。
她鬼使神差地跟在何大清身后,踏进了里屋。
刚一进门,视线就被吸引过去。
炕底下,整整齐齐码着好几个厚重的藤条箱子。
看着分量十足,绝非空箱。
丁秋楠心头一跳,暗自嘀咕。
坏了。
这该不会是他所有的家当都搬出来了?
其实,何大清早就料到她会这一出。
为了这一刻,他筹备许久。
目的只有一个:用绝对的实力,粉碎她的偏见。
随着一声清脆的“啪”
响。
第一个藤箱被掀开了盖子。
映入眼帘的,是一捆捆崭新的大团结。
红彤彤的钞票堆叠得严丝合缝,散着诱人的气息。
丁秋楠倒吸一口凉气,心脏差点停跳。
老天爷!
光这一个箱子,少说也有十万块!
要知道,她现在的工资加上各类补贴,一个月满打满算才三十块钱出头。
若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不吃不喝攒上几辈子,也凑不齐这个数字。
何大清瞥见她震惊失色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他没停手,抬手打开了第二个箱子。
依旧是一摞摞堆积如山的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