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佯装凝神听讲,桌下却藏着一本泛黄的武侠册子。
手指头还在偷偷翻页呢。
真是亲叔无疑。
这一幕太滑稽,秦淮茹没憋住,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笑。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冉秋叶耳朵尖,立刻察觉异样。
转头一看,正好撞见门外那个捂着嘴偷笑的俏寡妇。
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她气不打一处来,几步跨到何大清面前。
伸手一捞,干脆利落地把那本金庸老爷子的原着抽了出来。
何大清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正看得津津有味,差点入魔。
冷不丁被这一出给打断了兴致。
看着眼前这个笑得花枝乱颤的寡妇,他心里直骂娘。
这是成心捣乱吧?
行,戏演砸了。
他回过头,那双老眼狠狠地剜了秦淮茹一眼,满是幽怨和警告。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自己暴露得太明显。
脚底抹油,转身就跑,生怕被抓个现行。
另一边,冉秋叶随手翻了翻手里的书。
书页泛黄,内容精彩。
她越看脸色越黑,最后忍不住冷笑出声。
能读懂这种文字游戏的,会是目不识丁的文盲?
纯属放屁。
谁信谁傻。
不过话说回来,这故事确实有意思。
难怪何大清冒着风险也要躲着看。
冉秋叶把书往桌上一拍,柳眉倒竖:
“何叔,您拿我当傻子耍呢?”
面对指控,何大清两手一摊,脸上写满了无所谓。
只要我不尴尬,丢人的就是别人。
他慢悠悠地开口:“这话说的,多伤感情。”
“本来叔愁得睡不着,想找个由头跟冉老师单独相处。”
“这才费尽心思,搞了这么一出‘聘请家教’的戏码。”
“想着以师生名义,名正言顺地多见见面。”
“谁知道这么快就穿帮了。”
“既然瞒不住,叔也不装了。”
“叔喜欢你,就这么简单。”
冉秋叶听得目瞪口呆,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
离谱!
太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