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把这几幅画的底细摸透,他还得再修炼几十年。
此刻,他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何叔,解成我已经狠狠收拾过了。”
“这小子不成器。”
“总给您添堵。”
“您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
何大清冷哼一声,“解成最近确实野了。”
“刚才还跑到我家门口闹腾。”
“软硬不吃,非要借我六十块钱。”
“我不松口,他就在那哭天抢地。”
“到底出什么事了?”
阎埠贵闻言,脑子嗡的一声。
怎么回事?
这么大一窟窿?
刚才在家怎么没提一嘴?
他慌忙摆手,“我也蒙着呢。”
“走,回去我立马审问他。”
“这孩子准是在外面闯祸了。”
“不然不会急成这样。”
何大清轻笑出声。
心里暗道:
闯大祸了。
而且这祸,是你儿子自己惹到我头上来的。
不扒层皮,难消心头之恨。
他故作沉吟,摸着下巴试探道:
“是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
“年轻人血气方刚。”
“一时糊涂办了傻事。”
“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了?”
“现在只能花钱摆平。”
阎埠贵的脸色瞬间煞白,随即转为铁青。
!
还真被猜中了?
这逆子,真是混账东西!
看我回去怎么揍断他的腿!
……
阎家这边鸡飞狗跳。
阎埠贵火急火燎地赶回家,准备家法伺候。
何大清则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系上围裙,亲自下厨。
灶台上的火苗舔舐着锅底,香气四溢。
至于阎家那边吵成了什么样,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反正今晚,阎解成是别想安稳睡觉了。
日子照旧往下过。
到了傍晚,秦京茹推门进了院。
没过多久,韩春明又领着他那个姐姐晃悠进来。
目的明确——蹭饭。
饭桌上,何大清随手又摆了两副碗筷。
筷子还没拿稳,他忽然开口问韩春明:“知道钢琴是个啥玩意儿不?”
韩春明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没眼福,没见过。”
何大清嘿嘿直乐:“下个周日,去芝麻胡同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