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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顺势治一把。
她试探着问:“一次要多久?”
何大清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十五分钟。”
“但这事儿有讲究。”
“门窗必须关严实。”
“怕风吹着凉气进去。”
“您想啊。”
“隔着厚衣服怎么下针?”
“天底下也没这规矩。”
“外套得脱掉。”
“换件薄点小背心就行。”
冉秋叶犯难了。
这合适吗?
她和何大清熟归熟,但也只是同事邻居的情分。
穿个小背心在他面前晃悠。
这传出去算怎么回事?
她连恋爱都没谈过,哪经受过这种阵仗。
瞧出她的顾虑,何大清换了个提议:“要不,去您宿舍?”
“回校只要片刻。”
“绝不耽误您下午上课。”
“冉老师若是不信……”
“那我可先走了。”
话虽这般说,何大清的手却没停。
掌心依旧在那双肩上揉捏,力道透进肌肉深处。
这一通折腾下来,冉秋叶倒是舒坦了。
她眯着眼,缓了片刻才开口:“这手法,看着像正经科班出身。”
“肩头那块儿,现在热乎得很。”
“酸胀感确实淡了不少。”
“行吧,我就赌这一把。”
“去我宿舍接着弄。”
何大清嘴角微扬。
机会这东西,从来都是挤出来的。
自认才华横溢的他,心里暗爽。
“冉老师放心。”
他拍着胸脯打包票,“要是没效,你随便骂。”
“我绝对不躲。”
二十分钟后。
单身公寓内。
门窗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冉秋叶真换了件清凉的小背心,端坐在他对面。
何大清也不客气。
指尖银针寒光一闪。
弹指间,几枚细针精准刺入肩颈穴位。
内力顺着针尾缓缓注入,疏通经络。
皮肤迅泛起一层薄红。
冉秋叶面色却愈松弛,满脸惬意。
“何叔,您是真有两把刷子。”
“感觉整个人都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