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没留半点善念!
幸而。
何大清岂是泛泛之辈。
他手底下的宝贝玩意儿,大半都存进系统空间里了。
换言之。
秦淮茹就算把房子拆了,也摸不到半点边。
可这事儿性质太恶劣。
吓得何大清后背直冒冷汗。
万一真让她得逞。
自己岂不是要被迫跟她绑定终身?
念及此处,何大清胸口起伏,怒火难平。
一把揪住秦淮茹,照着揍棒梗的手法,专挑肉厚的地方狠拍了几下。
只因时辰紧迫。
否则。
何大清定要把这收拾得服服帖帖。
恰在此时。
院外传来棒梗咋呼的声音:“冉老师好!您咋来了?”
“莫不是来家访?”
“我妈在里头呢。”
“快请进屋坐。”
冉秋叶到了?
何大清脚步一顿。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冉秋叶登门拜访。
绝非为了区区一次学生家访。
她是冲着和自己当面对质来的。
不过。
棒梗那小子向来不安分。
在学校里惹是生非惯了。
若冉秋叶真有此意,顺便查探一番也不无可能。
一旦推门而入。
瞧见自己与秦淮茹独处一室。
距离又那般暧昧亲近。
任谁看了不心生疑窦?
为免夜长梦多。
何大清只得松开手,压低嗓音警告:“这事儿没完。”
“晚上。”
“你滚到我屋里来。”
“咱们关起门来,好好算算这笔账。”
“你若敢缺席。”
“后果自负,别怪我没提醒你。”
秦淮茹整个人都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除了点头,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心底早就给何大清贴上了标签。
这哪是人?分明是吃人的厉鬼。
难怪手段那么狠辣。
偏偏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跟这种煞星硬碰硬,那是嫌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