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没正经工作。”
“来钱度又快得邪门。”
“除了混鸽子市还能有别的解释?”
“再说了。”
“阎解成身上那股味儿太冲。”
“像是刚在猪圈里打过滚出来的。”
“隔着二里地都能熏得人晕乎。”
“也就他自己鼻子失灵闻不到罢了。”
何大清微微颔。
这推断倒是靠谱。
看来许大茂这人,粗中有细。
观察力和揣测能力,确实有两把刷子。
阎解成那股子骚味,简直就是个活靶子。
再加上这小子藏不住事,手里刚有点余钱,恨不得敲锣打鼓满世界嚷嚷。
只要脑子没进水的人,都能摸出点门道。
何大清接着追问,“后续呢?”
许大茂挠头,“我也犹豫啊。”
“想赚快钱,又怕担风险。”
“这哪有好买卖?”
“纯属做梦。”
他猛拍大腿,一脸恨铁不成钢,“瞧我这记性,还没琢磨透呢。”
“先探探底。”
“实在不行。”
“我就退一步海阔天空。”
“学阎埠贵那样。”
“没事就去琉璃厂溜达,碰运气。”
何大清冷笑一声。
看来这厮消息挺灵通。
不过阎家老头倒腾近代字画,那是正经生意,瞒也没用。
刘海中早看透了。
何大清摆摆手,“随你便。”
“大茂,你脑瓜子转得快。”
“嘴也甜。”
“这事儿办起来,指不定比老阎强。”
“叔信你一回。”
许大茂瞬间乐开了花。
憋屈这么久,总算听到句顺耳话。
太珍贵了。
他拍着胸脯打包票,“叔您把心放肚子里。”
“这个。”
“有独家渠道。”
“以前谈过的女朋友。”
“在少年宫教画画。”
这话一出,何大清差点没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