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恍然大悟:“对了!”
“你是习武之人。”
“常年高强度训练。”
“经脉走向跟普通人不一样。”
“穴位偏移了。”
“没事。”
“叔再找找。”
李燕儿翻了个白眼。
这借口找得,真是清新脱俗。
服气。
足足过了好一会儿。
那股僵硬感才慢慢消退。
她脸颊滚烫,羞愤难当。
心里直犯嘀咕。
何叔这套本事,到底是真传还是瞎蒙?
怎么这么不靠谱。
但看刚才那架势,分明是故意的。
堂堂内家拳宗师。
干这种下三滥的事。
也不怕遭雷劈。
委屈瞬间涌上心头。
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李燕儿心里苦。
泪眼婆娑地瞪着何大清。
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撤!
但这老头子太邪乎。
手里攥着她的把柄。
连她家底细都摸得门儿清。
李燕儿不敢造次。
只能咬着嘴唇,小声哀求:“叔,饶了我吧。”
“您这手艺也太糙了点。”
“跟刚入门的小白似的。”
“解个穴折腾半天。”
“戳得我浑身剧痛。”
“回去高低得灌几瓶红花油。”
“以后这种差事。”
“别找我。”
“我不干了。”
何大清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何大清把那张十块钱的纸币,硬塞进李燕儿掌心。
“丫头,委屈你了。”
他脸上的表情,透着股老油条特有的憨厚与无奈。
“叔也是头一回上手,手底下没个轻重。”
“这行当讲究个熟能生巧,叔还得慢慢摸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