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次的人事更迭,牵扯的是实打实的利益格局和派系站队。
无论是杨厂长还是李怀德,心头最盼着的,都是换上自己信得过的心腹。
何大清能在中间左右逢源,靠的就是这份圆滑。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指着儿子的鼻子骂道:“老子这么优秀,咋就生了你这么个铁憨憨!”
“这点规矩都不懂。”
“啥也不懂,啥也没有。”
“我要是说,送出去了一条金条,你能给我变出来补上?”
何雨柱整个人都懵了。
金条?!
这代价也太沉重了吧?
看来自己以前确实太天真了。
不过,咬咬牙也就忍了。
毕竟位置坐稳了,这点钱很快就会赚回来。
他挠了挠后脑勺,脸上满是感动与愧疚:“爸,您对我太好了。”
“回头我把钱给您送过去。”
“这些年,我也攒下了一些积蓄。”
“凑出一百块钱,还是绰绰有余的。”
“您务必收下。”
“多谢父亲!我定当拼命干活,不负所托!”
何大清闻言,并未推辞。
一百块钱,对现在的家庭来说不算巨款,但也绝不是小数目。
两千大洋砸下去,芝麻胡同那套四合院才算是彻底盘了下来。
粉刷墙壁、添置家当,这一通折腾下来,本金早就见底。
何大清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点钱也就是个“孝敬费”
,能回本算赚,亏本认栽。
“成。”
他点点头,神色淡定,“鸡汤那边你多费心,盯着候。”
“李怀德那口子脾气傲,等着尝鲜呢。”
何雨柱脑袋点得像啄米鸡,满脸恭敬:“得嘞,爸您放心。”
他知道,一旦后勤科副主任的帽子扣头上,李怀德就是直接管辖他的顶头上司。
不求阿谀奉承,但礼数必须周全。
送碗汤不过是幌子,关键是要让领导记住这张脸。
何雨柱心里头热乎,暗叹亲爹真是神助攻。
这是把台阶铺好了,让他去领导跟前刷存在感,好为日后的工作铺路。
绝对是这个理儿。
打今儿起,常回四合院报到,孝顺老爸没毛病。
话音刚落,何大清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既然要常驻后勤科,以后恐怕就没这闲工夫随心所欲地串门了。
戴上副墨镜,遮去大半张脸,他晃悠着进了鸽子市。
刚踏进门槛,目光就锁定了一个身影。
阎解成。
这小子搞了个变装秀,脸上抹得黑不溜秋,嘴唇上还粘了两撮滑稽的小胡子。
乍一看,真有点认不出。
但他面前摆着的一排猪肘子,实在太过显眼。
整整十来只,香气扑鼻,想忽略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