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日子过得比谁都阔绰。
但他不爱显摆。
随大流最安全。
看着照片在火里卷曲、黑。
冉秋叶长舒一口气。
竖起了大拇指。
这何叔,长得周正,心地善良。
真是好人一枚。
何大清暗自得意。
这波好感度刷得漂亮。
就在这时。
阎解成推门进来了。
他换了一身干净衣服。
估计还冲了个澡。
那股子汗臭味淡了不少。
可他没察觉。
冉秋叶和秦京茹看向他的眼神。
充满了怜悯。
更藏着深深的厌恶。
印象分,直接归零。
阎解成挤出一个笑脸。
“叔!聊啥呢这么开心?”
“我看你们挺投缘。”
何大清嘿嘿一笑。
“聊你呢。”
“夸你身残志坚。”
“不容易啊。”
“命途多舛嘛。”
阎解成愣在原地。
大脑宕机三秒。
啥玩意儿?
我有手有脚。
怎么就残疾了?
这不是血口喷人吗?
他急眼了。
“叔!您说话得负责!”
“我哪残疾了?”
“您看看我这身板,像有病的样子吗?”
“您这是往我脸上泼脏水。”
何大清没接茬,反而嘿嘿乐了两声。
那双蒲扇似的大手猛地探出,死死扣住阎解成的双肩。
力道之大,像是两把铁钳。
“乖孩子。”
“别站着了,坐下聊。”
“咱们心平气和地谈。”
话音刚落。
阎解成只觉浑身剧痛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