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野大喊一声:“厉枭你敢动他们,我定宰了你。”
厉屠哈哈大笑道:“黎野,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他们。”
洛白往前迈出一步,看了眼前的厉枭:“你说要砍下我的手脚?”
厉枭听到洛白的话后,哈哈大笑起来:“一个天君九重的小垃圾,我砍你的手脚,算是给你面子了,我不仅要砍掉你的手脚,还要砍掉你的第三条腿,小垃圾你能奈我何?”
“洛白小友,小心点,他的战斗力要比昨天那头狂暴后的山纹豹强。”黎耀对着洛白说道。
“你们围住他们,我先解决这个天君九重的小垃圾。”厉枭戏谑地说道,然后又说了一句:“小垃圾,我不会杀你,我会让你痛苦的活着,哈哈哈。”
他的笑声还没落地,整个人已经拎着那根浸过乌鸦血的黑木短杖,带着一身阴寒的黑鸦煞气朝洛白扑了过来,短杖直取洛白的膝盖——他是存了心的,要先打断这小子的腿,把人废掉了再慢慢折腾。
洛白站在原地连躲都没躲,手里的寂灭墟天剑抬起来,直接迎着那根短杖劈了上去。
剑身上半金半黑的纯阳神光刚一碰到黑鸦煞气,那团阴寒的黑焰就像雪遇沸汤,滋滋冒着黑烟散了个干净。
厉枭还没反应过来,洛白已经收起剑,一步冲到他面前,裹着纯阳神体的拳头带着滚烫的金光,结结实实砸在他的胸口。
砰的一声闷响。
厉枭整个人像被狂奔的铁牛撞了一样,往后一连退了七八步,胸口裹着的黑硬皮甲直接被砸出一个深深的凹痕,他喉咙一甜,一口黑血当场喷了出来。
刚才还笑得前仰后合的厉枭,脸上的笑直接僵住了。
他堂堂归墟三重的修士,在黑岩玄鸦部年轻一辈里也是数得上号的狠角色,居然被一个天君九重的外域小子,一拳砸得退了七八步?
他咬着牙重新扑上去,浑身的黑鸦煞气都催到了极致,黑木短杖舞得像一圈黑旋风,招招都往洛白的要害上打。
他的煞气刚缠上洛白的周身,就被洛白身上自然浮起来的纯阳神光烧得一干二净。
洛白根本不和他玩花招,超纯阳神体的刚猛力道一拳接一拳砸出去,每一拳都带着能把阴邪烧成飞灰的灼热气息。
才打了十几个回合,厉枭就已经被打得嘴角全是血,连退的步子都站不稳了。
他刚才站在隘口放的那些狠话——要砍洛白的手脚、要把唐无双抢回去当母奴、要把洛白的手脚挂在树上——现在全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自己脸上。
他边退边懵,根本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一个归墟三重的强者,怎么就被一个天君九重的“小垃圾”,压着打得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厉枭被洛白一拳一拳砸得退到隘口的岩壁边,知道自己再藏着力气,今天就要栽在这。
他咬牙把牙都咬出了血,当场运起黑岩玄鸦部秘传的狂血术——浑身的血管在皮肤底下一根根鼓起来,黑红色的煞气从他周身炸开,眼睛变成了没有眼白的纯黑色,短时间内他的修为直接从归墟三重暴涨到归墟四重。
“小垃圾,我要把你碎尸万段!”他嘶吼着,手里的黑木短杖裹着黑焰,像疯了一样朝洛白狂轰滥炸,杖风扫过的地方,地面的岩石都被黑焰烧出密密麻麻的焦黑坑洞。
就算他把战力拉到归墟四重,依旧不是洛白的对手。
洛白站在原地,超纯阳神体硬吃了他两杖,护体神光连晃都没晃一下。
等厉枭疯似的扑过来的时候,洛白抬剑一掠,一道黑金剑虹直接把他手里的短杖劈成两截,反手一拳砸在他脸上,厉枭庞大的身躯直接离地飞出去,砸在岩壁上滑下来,半天爬不起来。
围在后面等着看好戏的黑岩玄鸦部小辈,全僵在原地看傻了。
就连正在隘口中央死斗的黎野和厉屠,都停了手。
两人不约而同扭头看向洛白的方向,当看见开了狂血术、冲到归墟四重的厉枭都被洛白一拳头砸飞的时候,厉屠脸上的狠劲瞬间变了——他这弟弟是什么水平他太清楚了,开了狂血术在年轻一辈里基本横着走,现在居然被一个天君九重的小子揍得爬不起来?
厉屠当时就急了,拎着骨斧就要往洛白那边冲,想上去帮厉枭一把。
他刚抬步,手里的骨斧就被横着拦过来的狼牙棒架住了。
黎野手里的狼牙棒往他斧面上一压,刚才还和他打得有来有回的力道,此刻直接涨了一截。
她看着厉屠的眼睛,冷笑着往前逼了一步:“你想去哪?你的对手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