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带土当时已经——”卡卡西停了一下,“已经被落石压住了。半边身体都碎了。转移一个濒死的人,有什么意义?”
“写轮眼。”羽生说。
卡卡西转头看他。
“带土给你的那只眼睛,是他在落石之前自己挖出来的。”羽生把报告翻到第二页,“但带土有两只眼睛。你拿走了一只,另一只还在他身上。”
琳的手指停在包扣上。
“前辈的意思是——那个人带走带土,是为了另一只写轮眼?”
“不止。”羽生说,“带土是宇智波族人。他的身体里流着宇智波的血。对某些人来说,一具活着的宇智波身体,比一双写轮眼更值钱。”
卡卡西的右眼瞳孔缩了一下。
“你是说——有人在拿带土的身体做实验?”
“我不知道。”羽生把报告合上,“但我知道一件事——如果带土真的被人带走了,那个人一定不想让木叶知道。所以他才帮封印班班长逃跑。封印班班长是唯一能指认他的人——他需要封口。”
吧台后面,手打把最后一摞碗放进消毒柜。柜门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店里弹了一下。
“那带土还活着吗?”卡卡西问。
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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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低下头,手指从包扣上移开,按在自己手腕上那道已经快消失的红痕上。
“如果他还活着,”她的声音很轻,“他一定在想——卡卡西那个笨蛋,有没有好好用他的眼睛。”
卡卡西的右眼红了。
但这次他没有低头。他把琳的检查报告折好,放进忍具袋,和登记本放在同一个夹层里。
“我会查下去。”他说,“但我不出村。”
“为什么?”琳问。
“因为你说过,活着的人要把没做完的事做完。”卡卡西看着她,“你的事还没做完——封印残留要代谢一个月,雾隐可能还有后手。我的事也没做完——这只眼睛还没练好。带土的事——”他停了一下,“带土的事,等我练好这只眼睛再说。”
羽生把灶台上的锅翻过来,锅底朝上。
“卡卡西。”
“嗯。”
“你知道为什么我不劝你出村去找带土吗?”
卡卡西看着他。
“因为你现在出村,只会死。”羽生把抹布扔进水桶,“你的写轮眼一天只能用三分钟。三分钟够干什么?够你找到带土的位置,然后被那个面具人用另一只写轮眼钉在地上。”
卡卡西没有说话。
“带土把眼睛给你,不是让你去送死的。”羽生说,“这句话水门说过,琳说过,我也说过。但我们都没说下半句。”
“下半句是什么?”
“下半句是——他给你眼睛,是让你替他看清楚。看清楚敌人是谁,看清楚阴谋是什么,看清楚他没能看到的一切。然后,等你够强了,再去把他带回来。”
卡卡西的右眼盯着吧台上的登记本。
过了很久,他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布帘掀开一半,夜风灌进来,把他左眼的绷带吹得轻轻晃动。
“前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