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旁支学生蹲下查看门槛,现那里有一道绳扣拖过的细痕。
“像被挂住了。”
大蛇丸不在队里,阿介却学着他平时的样子,拿小木片把痕迹圈起来。
“账册绳扣可能刮在这里。”
男人立刻说:“那不就是有人拿走时刮的?”
朔茂看向门外地面:“刮痕向外,但没有脚印停顿。”
圭介补一句:“如果偷,会先停。”
男人被堵住。
队伍继续沿着街边找。
女孩在水井旁现一块湿了的纸角。不是账册纸,而是欠款单边缘。上面有一点墨迹。
她捡起来时动作很轻,像怕别人说她碰坏了。
羽生站在后方,没有插嘴。
日斩看着那些孩子,眼神慢慢变了。
他们不是在被洗清。
他们在做事。
找第二处痕迹的是阿介。他在食堂后巷的柴堆旁停住,盯着一只木桶。
“这里有账册皮屑。”
男人急忙冲过去,差点把木桶踢倒。
纲手没来,但那个孤儿女孩抢先扶住桶。
“别动,里面有猫。”
木桶里传出一声细叫。
自来也在校门口远远喊:“猫也偷账吗?”
羽生扭头:“你闭嘴也算协助。”
街边有人笑出声。
木桶旁的柴堆里,一只瘦小的猫钻出来,嘴里叼着半截黑皮账册。绳扣断了,欠款单被咬出一个角。
男人呆住。
阿介慢慢伸手。
猫不肯松口。
圭介蹲下,冷着脸说:“我不会伤你。”
猫没动。
他又硬邦邦补:“你可以自己决定松不松。”
羽生嘴角抽了一下。
这套话对猫未必有用。
孤儿女孩从布包里摸出一小块饭团皮。她没敢看男人,只把饭团皮放到地上。
猫松口了。
账册啪嗒落下。
男人抢过去翻开,欠款单还在,账页被咬湿几处,但大体完整。
他脸上的青色退了,又换成一种更难看的红。
街边围观的人多了些。
刚才被怀疑的孩子都站在他面前。
男人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我急糊涂了。”
阿介没说话。
女孩低头看自己的鞋。
羽生轻轻敲了敲记录板。
“老板,账册找到了,睡眠回来了。还有一笔账没结。”
男人抬头。
“道歉。”羽生说,“不是对一群孤儿。对阿介,对铃,对圭介,对这支队伍。名字一个个说。”
男人看向日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