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改?”
“下次过安全线前喊名字。”
“喊谁?”
孩子卡住。
自来也在下面小声提醒:“喊活的。”
全班笑出声。
那孩子也笑了,紧绷的肩膀松开。
羽生敲桌:“自来也插嘴扣一分,但答案有参考价值。你回去。”
孩子下台时,脚步稳了不少。
第二个是纲手。
她一上来,顾问的注意力明显集中。千手家的孩子,怪力,墙洞,修缮账单。所有标签都挂在她身上,像一串不用说出口的评语。
羽生翻记录:“你昨天搬伤员时度过快,险些撞倒日向同学。”
纲手立刻道:“我停住了。”
“所以选第二块?”
她看了看牌子,咬牙:“但我没全错。”
“错在哪?”
“我以为我能控制住全部重量。”
“实际呢?”
纲手不情愿地撇嘴:“实际别人拉了我一下。”
“怎么改?”
她沉默片刻。
“搬人之前先问一句,抓稳没有。”
羽生点头。
“再补一句。”
“补什么?”
“如果你是伤员,你希望别人怎么搬你?”
纲手愣住。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那双手能打穿墙,也能把同学从障碍里背出来。可伤员不是木桩,不会只负责承受力道。
“希望他别把我当麻袋。”她闷声说。
自来也小声:“你比麻袋贵。”
纲手转身就要揍他。
羽生把第三块牌子竖起来:“请让我先吃饭再反省。”
纲手盯着那牌子,噗地笑了。
系统提示:两人。
第三个是大蛇丸。
教室的声音低了下来。
顾问翻了翻名单,显然对这个孩子也有记录。父母阵亡,性格沉默,成绩优异,常独自行动。纸面上的字冷冷清清,落在一个孩子身上,却像几层看不见的门。
羽生没有拿标准问题。
他把死亡观察笔记放在讲台上。
大蛇丸的眼神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