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在火影楼文件堆里找到没签字的那一张。”
一片嘘声。
羽生不急,慢吞吞补了一句:“还能在三代大人想装没看见时,把它放到他茶杯旁边。”
门口传来一声轻咳。
日斩站在那里,斗笠没戴,肩上的绷带还没完全拆。他本想悄悄听一会儿,结果刚到就被点了名。
教室里的孩子刷地坐直。
羽生也看过去。
“火影大人,旁听也要排队。”
日斩无奈:“我只是来看你第一天有没有把忍校变成任务大厅。”
“暂时没有。”羽生转头看着满教室的学生,“任务大厅至少会排队。”
孩子们忍不住笑,紧张被冲散一半。
日斩走进来,看见黑板上的三条规矩,在最后一条前停了停。
“不把起爆符当书签?”
羽生点头:“基础安全。”
“有必要写吗?”
教室后排,一个孩子慢慢把课本里夹着的黄纸往袖子里塞。
羽生的视线飘过去。
“那位同学,手先别藏。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自己交出来,或者让全班学习什么叫热爱阅读到光。”
那孩子脸一下红透,磨磨蹭蹭把一张训练用空白符纸交到讲台。
不是起爆符,只是普通练习纸。
但上面画着一个非常潦草的爆字。
日斩看着那张纸,沉默了片刻。
羽生把它贴在黑板旁。
“今天第一份反面教材。画得太丑,爆炸都不愿意承认。”
孩子们笑得桌子乱响。那个交纸的孩子本来快哭了,听见这句,又忍不住跟着笑,笑完才把头埋下去。
日斩没有打断。
他看着教室里的脸。前线的阴影还在,有的孩子袖口缝着黑布,有的书包上挂着父亲留下的小木牌。昨晚忍校门口那群拒绝复课的孩子,如今坐在这里,笑得不算轻松,却没有再把课本扔到地上。
羽生拿名册。
“现在,正式上课。第一件事,所有人把书翻到第一页。”
哗啦声响起。
“第二件事,检查书里有没有奇怪东西。符纸、虫子、糖、给同桌的挑战书,都拿出来。”
一个戴护目镜的小男孩举手:“老师,挑战书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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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战可以,别夹书里。书已经够苦了,不想再替你们承担恩怨。”
又笑。
羽生在讲台边坐下,坐姿不像老师,倒像火影楼里等下班的文书。他把收上来的杂物一件件摆开:两张符纸,一颗糖,一把折断的木苦无,半片干蛇蜕。
看到蛇蜕时,羽生手停了一下。
角落那个黑男孩终于抬眼。
眼神很静。
不像普通孩子看热闹。他看的是羽生的手,像在等他把那片东西归类成恶心、危险或无用。
羽生把蛇蜕放到最干净的位置。
“这东西不算违禁。”
教室里有人缩脖子。
“好恶心。”
羽生看向那人:“你脱皮比它麻烦多了,要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