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说,一只旧柜压不住忍者。
可这里是木叶。
这里是火影楼。
这里还是一只被羽生夸过“很能挨打”的文件柜。
柜体落下时,没有砸碎地板,也没有爆出什么动静。它只是稳稳压住刺客的肩背,把人钉在窄门前,像一枚沉默的印章。
刺客眼睛瞪大,查克拉提到一半便散了。
羽生趴在地上,抱住柜脚,声音很慌。
“快来人!柜前辈倒了!”
日斩那边刚避开一刀,听见这句差点岔气。
第一名刺客也被声音扰了一下。
日斩抓住空隙,苦无反压对方手腕,膝撞其腹部。门外巡逻忍者趁机冲进来,将人按住。
被文件柜压住的刺客还想挣扎。
羽生一边抱着柜脚,一边小声道:“别动,旧家具脾气不好。”
刺客喉咙里挤出一点气音。
他不是被柜子压得不能动。
是整个人的查克拉被压在骨头里,像被木叶这栋楼拒绝调动。
他转眼看向羽生。
那个文书满脸灰,梢沾着木屑,表情狼狈得像刚被柜子追着打。
可他的手稳稳按在柜脚上。
刺客忽然明白,自己被什么东西困住了。
他张口想说话。
羽生立刻抬高声音:“他要咬毒囊!”
巡逻忍者冲上来卸掉对方下颌,动作干净利落。
羽生松开柜脚,慢慢爬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看见没,我就说文件柜要登记。”
门口一名巡逻忍者看着那只压人的旧柜,咽了咽口水。
“这柜子……平时这么重?”
羽生诚恳道:“它资历深。”
日斩扶着门框笑出声,笑完又疼得捂住手臂。
“前辈,你刚才明明是故意撞的。”
“胡说。”羽生说,“我是正常害怕。”
“害怕得很准。”
“文书的基本功。”
库房被清空后,暗部很快从第八只文件柜后找到夹层入口。
夹层里堆着两枚烟丸、一张药品暂存间位置图、半截与米袋布结同样手法的细绳。更麻烦的是,夹层尽头还有一条很窄的爬行通道,通向火影楼主楼地板下。
扉间赶到时,旧柜仍压在刺客身上。
羽生站在旁边,正在和老文书争论战损归属。
“柜子是为保护火影楼倒下的。”
老文书头疼:“它本来就旧。”
“老兵也会旧。”
“你别给柜子申请抚恤。”
“至少修一下。”
女文书在旁边笑得直扶墙。
扉间走近,低头看了眼被压住的刺客。
“怎么制服的?”
日斩刚要说话。
羽生抢先:“柜子见义勇为。”
扉间看向那只柜。
柜门上不知什么时候贴了一根白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