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斩背过脸,肩膀抖了一下。
羽生看向他:“别笑,你也逃不掉。”
扉间淡淡道:“日斩也去。”
日斩立刻收笑:“是。”
北门夜里点着火盆,火光被忍者们挡得一截一截。
护送队停在门外五步,伤员躺在简易担架上,脸色灰败。领头的木叶忍者右臂缠着绷带,额头护额被划了一道,见火影楼来人,立刻往前一步。
“我们有急令,为什么还不放行?”
北门守卫脸色也不好看。
他顶着队友的质问站在门内,手却一直按在登记台边。
“人数不符。”
“路上救了三名散队忍者!”领头忍者声音压着火,“顾问大人失血太多,再拖就——”
担架上那位受伤高层出一声低咳。
日斩下意识要上前,被羽生拉住袖子。
少年回头。
羽生摇摇头,拿着一块木牌走到登记台前。
木牌上写着:夜间入楼复核处。
下面小字:急也要写字,字丑不扣命。
本来剑拔弩张的门口忽然卡了一下。
领头忍者看着牌子:“这是什么?”
羽生打了个哈欠:“火影楼新规定。夜间入楼,先填理由。写完才能进去。不会写的口述,字太丑的由日斩代笔。”
日斩愣住:“我?”
羽生把笔塞给他:“年轻人字好看,适合背锅。”
北门守卫低头咳了一声。
连护送队里一个脸上带血的忍者都扯了下嘴角。
领头忍者急得眼睛红:“人命关天,你还在这里开玩笑?”
羽生看着他,语气懒散,话却没飘。
“就是人命关天,才不能让不该进去的人跟着进火影楼。”
那忍者一怔。
担架旁的几名真伤员也抬头看过来。
羽生把表格分下去。
“护送者写自己一路做了什么。伤员写现在最想要什么。救来的三位散队忍者,写你们原队长名字。”
那三人站在队伍后侧,听到最后一句,气息微微一滞。
很细。
但在羽生那盏灯里,像针尖碰到碗沿。
日斩也察觉了不对。
他不动声色地拿着笔走过去。
“我给你们代写。”
其中一个脸色苍白的忍者低声道:“不必。”
他接过笔,写得很慢。
羽生低头看第一批表。
真伤员那栏写得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