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抱着登记册行礼:“水户大人,我先声明,我写字可以,搬文件不太行。我的查克拉目前只支持端饭和逃避责任。”
水户笑了:“那先从写字开始。”
扉间从旁边走过,淡淡道:“搬文件也要学。”
羽生看着他的背影,低声问水户:“现在逃回大门还来得及吗?”
水户很温柔地摇头。
羽生觉得这个摇头比扉间的冷脸更可怕。
文书室在火影楼二层。
门一推开,羽生就知道青介没有骗他。
这里真的像战场。
卷轴堆在桌上、地上、柜顶、窗台。红绳、黑绳、白绳分别绑着不同紧急程度的任务,可眼下它们混在一起,像三种颜色的蛇打成一团。两个文书趴在桌边补记录,一个年轻文书正抱着半人高的卷轴摇摇欲坠,另一个女文书一手按着印章,一手翻名册,嘴里还叼着半块冷饼。
屋里没人抬头。
只有靠窗的老文书听见脚步,勉强看了一眼。
“新来的?”
羽生点头:“被迫来的。”
老文书把一摞卷轴推过来:“先把这些任务简述抄一份,按危险程度贴签。不会的问旁边,别问扉间大人,他会让你重抄三遍。”
羽生看着那摞比自己饭量还厚的卷轴,沉默片刻:“我可以问柱间大人吗?”
老文书面无表情:“火影大人会说辛苦你了,然后让你再帮他找赌债记录。”
羽生立刻坐下。
第一份任务:护送药材至西境临时营地,沿途可能遭遇流寇。
羽生想了想,在简述旁写:危险程度,中。适合腿脚快、饭量小、路上不乱捡蘑菇的小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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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份任务:协助边境村落修复桥梁,疑有敌方斥候活动。
他写:危险程度,中上。会修桥者优先,不会修桥者至少不要把桥拆得更像战场。
第三份任务:追查失踪传令鹰。
他写:危险程度,不明。鹰若自己回来,请先道歉再结案。
旁边女文书本来正要盖章,视线扫过他的字,肩膀忽然一抖。
她咬着冷饼,没笑出声,却差点把印章盖到桌角。
老文书皱眉:“怎么了?”
女文书把卷轴递过去。
老文书看完,嘴角动了动,硬把笑压回去:“胡闹。”
羽生立刻坐直:“我改。”
老文书拿起笔,在他那句后面补了两个字:确实。
屋里终于有人笑出了声。
这一声像把堵在文书室里的闷气戳了个洞。抱卷轴的年轻文书伸头看了一眼,看到“不要乱捡蘑菇”,笑得卷轴滑下来半截。女文书把冷饼从嘴里拿下来,笑道:“这个得贴给第三班,他们上次真的捡过。”
羽生震惊:“我随便写的。”
老文书幽幽道:“火影楼不缺随便写中事实的人。”
文书室的笑声越来越多。
系统提示在羽生脑海里跳起。
今日任务进度,一人。
羽生精神一振。
原来火影楼也有人会笑。
这地方还有救。
他继续翻卷轴。
每份任务简述都被他写得像正经与不正经之间踩着细线。危险的,他把提醒写得扎眼;容易被忽略的,他在旁边画小圈;过于模糊的,他直接标:报告写得像喝醉,退回补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