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小病,但霍执徐的的确确是沧桑了些许。
难怪这两天他在书房待得比她还晚,都是等她睡着了才回房。
“既然是小事那为什么不想让我知道?”
霍执徐抬手摸了摸鼻子。
生病的理由并不太光彩,他当然不想让她知道。
不然小黎总又要嘲笑他管不住下半身。
“那你现在怎么知道了?”
黎鹿岑便告知了饭局上的事,知道霍执徐不肯明说,便也没有多问,陪着他吃完饭后便打算回去。
霍执徐却不肯。
“再陪我睡个午觉。”
或许是生病的人总是惹人怜惜的,黎鹿岑并没有拒绝,也就没有在乎她答应后霍执徐那得逞的笑。
里面就有一间休息室,霍执徐迫不及待地抱着黎鹿岑上床,却被黎鹿岑狠狠告诫。
“你要是敢乱来,之后半个月也别想碰我。”
霍执徐:……
“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这地方是能做那种事的?”
他即便是个糙人,也没有想过在公司这间简陋的休息室。
“还是说你想了?”
黎鹿岑:……
倒打一耙还是霍执徐会。
霍执徐的确没有乱来,但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扒在黎鹿岑身上,弄得黎鹿岑压根没有办法睡着。
于是便开始欣赏霍执徐的睡颜。
瞧着他眼底的青晕,到底心疼,抬手抹平他眉间的褶皱。
霍执徐这一觉睡得舒坦,足足一个小时的深度睡眠,一睁眼就瞧见黎鹿岑乖乖在他怀里拿着手机处理邮件,高兴地直接吻了下去。
黎鹿岑想躲,没能躲开。
最终的结果就是霍执徐自讨苦吃。
黎鹿岑看着男人憋屈的模样,没忍住笑了出来。现在也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霍执徐不肯让她知道她烧。
“所以,每天晚上你都去了浴室洗冷水澡?”
霍执徐心情不好,横眉睨了她一眼。
“怪谁?”
黎鹿岑挑眉。
“难不成怪我?”
霍执徐哼了两声,虽没明说,但那意思就是这样。
也不怪他,难得开荤,又吃不到肉。
黎鹿岑没有多留,只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