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开始的?”
“或者说,一开始,你就是被他授意而来。”
秦湘玉一字一句,话语冷静。
可微微颤抖的手暴露了她的不平静。
“这段时间的陪伴,都是虚情假意对吗?”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你是我在这府里,唯一能信任的人。”
容月听她一字一句的讲,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
“你也从我这里,得到了你想要的。”
容月红着眼,面色惨白。
秦湘玉闭了闭眼:“往后,不必再来了。”
这便是下最后的通牒了。
说完,就让人把容月姨娘送出去。
容月却并没有离开。
她不能离开的太轻易,会被秦执怀疑。
她站了许久,直到站不住,在院外倒下。
当夜,容月腹中作。
她们都在豪赌。
都说七活八不活。
孩儿将将八个月,选在这段时间对孩子非常不好,但她们没有更多的时间。
好在这段时间,秦湘玉和容月感情甚笃,因而孩儿被悉心照料,就算早产,除了羸弱,并无大碍。
当难产的消息传到秦湘玉耳中的时候,秦湘玉无动于衷。
春花试探着问:“夫人,要奴婢送什么东西过去吗?”
秦湘玉笑了笑,笑意带了股凉意:“怎么,我们生了什么你全然不清楚吗?”
“是了,你们都是秦执的人,自然希望有人可以掣肘我。”
她随意的把茶盅搁到桌面上,她笑着道:“你便与大爷说,我和姨娘感情甚笃,可为软肋,这便是了。”
直到容月那面折腾到后半夜,秦湘玉早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