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梅递给皇上茶水,轻声道:“皇上有伤在身,勿要忧思过重,再休息一会儿吧。”
皇上听了以后,道:“朕哪儿休息得了?把折子拿来。”
皇上经过雪落梅的多次施针,体内的毒素已经完全清除了。
不过,下毒之人还是没有找出。
可皇上已经心底认定,是摄政王下的毒。
刺客射的暗箭幸好没有毒,也没有伤到要害。
再加上,雪落梅医术高明,不过两日,皇上就已经好了七八成。
皇上看着面前亲卫呈上的字条,皱了皱眉:“那刺客说的幕后之人是真的?”
亲卫行礼道:“启禀皇上,确实是柯丞相无疑。柯丞相要梅妃的命,误伤皇上。
另外那刺客还说了他们的据点,是否让属下带人去搜查一番?”
皇上眸子微眯,颔首道:“扮作江湖人士搜查,切不可让柯丞相知道,你们是朕派去的人。”
亲卫:“属下遵命!”
皇上挥了挥手,看着亲卫离开房间,提起酒壶,给自己斟了杯酒。
“皇上伤势未愈,还是不要饮酒了。”雪落梅出言提醒。
皇上想了想,最终还是放下了酒杯。
“朕一向视柯丞相为朝中肱骨,他的女儿也已是皇后。
柯丞相位极人臣,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为何还要行刺朕?”
雪落梅心想,柯丞相刺杀的是她。
估计是皇后娘娘想要杀了她,没想到最终伤了皇上。
“可是皇上心里还是不想相信,是柯丞相做的?”雪落梅似乎看透了皇上的心。
“是的,朕怕一旦处置了他,摄政王会独自势大,到时候没办法制衡。”皇上叹气道。
雪落梅继续说道:“臣妾是一介女流,不懂朝政,更不懂帝王心术。
可是臣妾知道,做错事就一定要受到惩罚。
如果人身上长了个毒瘤,不及时除去,隐患只会越来越发。”
皇上欲言又止,最终道:“罢了,一切都只是猜测,还是等亲卫查到消息再说。”
随后,就有侍从来报:“启禀皇上,皇上让臣做的事臣已经统计完毕。
据查证,江富郡的堤坝建筑,多年未修理。
而今年的洪水爆发,堤坝一时承受不住,所以产生了洪灾。”
“什么?堤坝建筑许久没有修理?朕每年都拨了银子修堤坝!这钱呢?!”皇上顿时有了怒火。
侍从继续说道:“启禀皇上,据当地河工所说,从五年前,堤坝建筑就没有再维修过了。”
“放肆!岂有此理,居然在先帝晚年怠慢,你可问了原因?”皇上厉声道。
侍从垂头回答道:“说是,户部的银子没有拨下来。”
户部尚书,就是秦韵的父亲。
“户部的银子没有拨下来?”皇上冷笑道,“户部尚书是朕的人。可是运送银子是由摄政王操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