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啊啊啊你给我闭嘴!!”
&esp;&esp;破防不会结束,只会换人。
&esp;&esp;
&esp;&esp;虽然不知道「男人的友谊是打出来的」这种鬼话是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但松田阵平和降谷零确实是靠拳头结缘。
&esp;&esp;所以此刻,他们相互挑衅一番后,差点再度扭打成一团。
&esp;&esp;拳头高高扬起又落下,恼羞成怒的两个人互相揪着对方的衣领子,攥成拳的指背落在对方脸上,留下一个很快消散的红印。
&esp;&esp;降谷零后退两步,屈膝摆出一个攻守兼备的姿势。
&esp;&esp;挨了一拳的左脸持续传来短暂钝痛,降谷零心里清楚,松田阵平没有用力,不然他的脸不可能只受这种程度的伤。
&esp;&esp;降谷零承认自己有在刻意纵容,借着夜色的掩护肆意妄为。
&esp;&esp;他像个对世界麻木,试图用痛觉感受自己「还活着」的患上多年心理疾病的患者。
&esp;&esp;脸上真实的钝痛感无比清晰地提醒他,这不是梦。松田阵平就站在他面前,连同其他人一起。
&esp;&esp;兴奋。
&esp;&esp;和进入战斗状态后肾上腺素激增的情绪不同,降谷零此刻更是被从天而降的巨大惊喜砸蒙。
&esp;&esp;但降谷零十分清醒。
&esp;&esp;他早就不是当年22岁的愣头青,岁月浇不灭他的热血,却足以将他打磨得圆滑。
&esp;&esp;松田阵平活动两圈手腕,将拳头攥得更紧。
&esp;&esp;他笑着发出挑衅言论:“怎么了金发混蛋,三年不见你已经退步到这种程度了吗?”
&esp;&esp;虽然行事作风时常被训斥鲁莽,但松田阵平只是习惯单刀直入地去解决问题。
&esp;&esp;他不是注意不到,他只是不一定在意。
&esp;&esp;相似的经历,都曾失去至关重要的人。
&esp;&esp;想要发疯,朝这个操蛋的世界疯狂挥拳,但追寻正义的脚步不容停止,他们连喝醉的资格都没有,平静地发疯。
&esp;&esp;二十九岁的人了,松田阵平实在说不出安慰的话,他也不擅长做这种事。
&esp;&esp;倒不如陪降谷零发泄一场,让他真切感受到他们的存在。
&esp;&esp;松田阵平嘴上叫嚣着挑衅的话,下手却收了九成的力。
&esp;&esp;一双眼弯成月牙,温暖的笑意像冒着热气的温泉,显而易见。
&esp;&esp;降谷零笑了笑,不甘示弱地回敬道:“真是大言不惭,也不知道当年是谁被我打断一颗牙。”
&esp;&esp;萩原研二抱着胳膊站在墙角,锐评道:“小阵平当年修牙花了好几万。”
&esp;&esp;他和另外两人一字排开,站在明日香左手边,谁都没有要上前阻止的意思。
&esp;&esp;松田阵平炸毛看向自家幼驯染:“萩你哪边的!?”
&esp;&esp;他摆出生气的表情,眼底却不见丁点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