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眼眸。
“王爷记住了?”
他微微一怔。
她竟然早已看出了他的身份。
“你倒胆大。”
“王爷若真要怪罪,奴家说什么都是错。既然如此,何不坦然些?”
他忽然笑了。
那是他后来许多年都很少有的笑。
“你很特别。”
至柔垂眸。
“奴家不过是一个教坊女子,哪里称得上特别。”
“本王说你特别,你便特别。”
至柔看着他,许久没有说话。
那一夜,他在她房中待了很久。
两人做尽了所有,四王爷被至柔迷得魂不附体。
她替他斟茶,他便与她谈京中的风月,谈诗词,谈朝堂。
后来他才知道,她虽身在教坊,却识字读书,琴棋皆通。
更难得的是,她从不打听朝中之事。
可她偏偏能从三言两语中,猜出许多旁人猜不到的东西。
第二次见面,是半个月后。
他特意来了。
至柔见到他,只笑了一声。
“王爷今日怎么又来了?”
“想肏你。”
“上次不是已经肏过了吗?”
“肏不够。”
她怔了一瞬,他一把拉过她将她压在身下,狠狠肏弄。
不管她是痛还是美。
”唔……四王爷……弄疼奴家了……“
”你日日接客几十人,还怕疼?“他不屑一顾。
”嗯……王爷的太大了……嗯……啊……肏……肏的贱妾欲仙欲死。“
”你最喜欢谁肏你?“他狠狠问道。
”反正不是你。“
他气不过,不再去撞击那一个点,就这么精准的,每一次,都完美避开了花心。
双手被束缚着动不了,至柔就将两条玉腿往他身后的方向够了够,刚好,可以将他的腰圈起来,于是,趁他不注意双腿一个用力,就把四王爷往她的方向猛地勾了一下,他的一柱擎天正好就这么顺着她那湿滑的小穴狠狠撞击到了她体内深处的一个点。
”唔……唔……“至柔身子颤抖着,发出了一声长叹。
”你还敢说?“
”好舒服“
“你很想让本王肏你深一点?好本王满足你,不过你确定你已经做好承受这一切的准备了吗?”
嗯?
至柔疑惑,刚刚唇角就不收控住地溢出一阵阵的呻吟,完全停不下来了。
他的每一下都狠狠地肏着她那一点,完全不给她一丁点儿喘息的机会,就这么不停被肏着,生生将她送上了一个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