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情妾意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旁边还站着个亲妹妹?
我也是个孩子啊!
你们把我晾在一边,让我独自面对这份甜蜜暴击,我的心灵受到了多大的创伤,你们懂不懂?
还有乐冰冰姐。
不是说好姐妹吗?
怎么搞定了我哥,就把我这个最佳损友忘得一干二净?
眼不见为净。
周晓月冷哼一声,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那些卿卿我我的身影。
她从地上捡起一根枯树枝,蹲下身去捅弄桶里的螃蟹。
螃蟹横着爬,她也跟着瞎指挥。
直到船体剧烈晃动了一下,出沉闷的靠岸声。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这里是屯门河下游的码头,位置偏僻但交通尚可,正好位于屯门中心地带。
丧威的鱼档,就开在这附近。
隔着老远,周耀文就看见一个人影站在码头上。
那是丧威。
他身后跟着几个小弟,正翘以盼。
看到周耀文的船只缓缓停靠,丧威立刻挥起了手。
“文哥!”
船板刚放下,丧威便带着手下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笑容。
周耀文整理了一下衣领,迈步走上岸。
“等很久了吧?”
丧威挠了挠后脑勺,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哪能啊,给文哥跑腿那是荣幸。
您先坐会儿喝茶,我这就安排人过秤。”
周耀文微微颔。
当初把鱼档甩给他管,图的就是个省心。
回想以前自己卖鱼,为了躲风头,得四处奔波找买家。
更累人的是体力活。
船舱里动辄几吨重的渔获,全得靠人肩扛手抬。
每天下来,骨头都快散架了。
如今看着小弟们手脚麻利地搬运,大伯在一旁看得眉开眼笑。
难怪这行当吸引人。
手下有人使唤,这种被人捧着的感觉,确实让人上瘾。
他只需动嘴,不用动手。
一筐筐品相极佳的鲜货落地,瞬间围上来不少看客。
不过周耀文并不在意这些目光。
找丧威就是为了解决这类麻烦,没必要跟闲杂人等多费口舌。
“老板,这批货哪来的?成色真不错。”
有个好事的凑上来打听。
周耀文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冷淡:“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