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那辆车上,一个小太妹已经爬到车顶,正冲她挑衅地扬下巴。
她刚才看过他们赛车的场面——那些女人就站在车顶,手抓着生锈的栏杆,随时都可能摔下来。
“怕了?怕就赶紧滚下来,爬啊!”
华弟冲她吼,想把她逼走。
可他低估了这姑娘的倔强。
jojo冷冷扫了他一眼,背着小包,搂着裙摆,艰难地踩着车厢爬上了车顶。
林歧跟港生他们解释这种比赛规则:每辆卡车上都带个女人站在车顶,车子在坑坑洼洼的路上飙。
可以互相撞,耍阴招也行,谁车上的女人先掉下来谁就输。
“这也太危险了,jojo能行吗?华弟也太狠心了。”
阮梅急了。
港生和秋缇也担心得不行。
“危险才好。
华弟就是要让她吃点苦头,主动放弃。”
林歧声音幽幽地,“他也是为她好——一个混混哪有前途?jojo跟着他,以后能有什么好日子?”
那边,华弟没想到jojo真爬上去了。
她站在车顶,居高临下地看他,眼神冷得像冰,里头全是倔强。
刚才jojo爬上去的时候,华弟眼里全是担忧。
可看她死扛着不退缩,他的心又硬了几分。
“有种你就别掉下来。”
华弟冷着脸丢下一句话,钻进驾驶室,砰地关上车门。
“真要比啊?摔下来怎么办?”
阮梅心软,她也不知道这对该怎么收场。
jojo为了爱情豁出去的劲头,确实让人动容。
可华弟也没做错——jojo是大,跟他一个混混能有未来?
“放心,jojo不会有事的。”
林歧说,“你们小瞧了一个姑娘对爱情的执着,也小瞧了她的倔脾气。”
“要是平常,她肯定会怕,指不定就摔下来了。”
“可现在不一样——为了跟华弟在一起,她什么疯都敢,什么苦都肯受。
她摔不下来的。”
港生和秋缇的目光死死锁在jojo身上,一眨不眨。
阮梅不一样。
她时不时偏过头,偷偷瞄一眼林歧。
她这辈子从没谈过恋爱,连喜欢一个人都不敢——心脏不好,怕激动,怕出意外。
可心里那份渴望早就种下了。
她也想轰轰烈烈地爱一场。
华弟跟jojo的事,像一根火柴,把她心底那根弦点着了。
而她偷偷留心的人,就是林歧。
这群人里头,就属他最好看,待人又温柔。
可一看到港生跟秋缇都在林歧身边,阮梅就低下头,把心里的悸动咽回去。
她转头,重新望向jojo,眼里满是担忧。
林歧的话刚落地,华弟那辆卡车就轰隆隆动起来。
两辆大车在坑坑洼洼的路上狂奔,车身上下乱跳,时不时还会撞在一起,铁皮蹭铁皮,火星子都冒出来了。
华弟对手那辆车的车厢顶上,站着个小太妹,两手死死抓着焊死的铁栏杆,车身每颠一下她就尖叫一声。
路边的小混混们跟着起哄嚎叫,赌谁先撑不住掉下来。
jojo站在华弟车顶,怕得浑身僵。
她两只手攥着锈迹斑斑的栏杆,身体随着卡车上下翻飞,整个人摇摇晃晃,眼看就要栽下去。
可她咬着嘴唇,死死撑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
山坡上,港生、秋缇和阮梅看得心脏都提到嗓子眼了。
jojo那个样子,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碎的叶子。
偏偏她就是不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