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虎眉头皱起来:“老大,铜锣湾不好啃,那是洪兴的老窝,真要动了,会不会太冒险?”
骆驼摆了摆手:“放心,蒋天生现在顾不上咱们。
他就是有想法,也抽不出人手。”
“尖沙咀的事儿还记得吧?那地方油水厚得很,要不是洪兴里头有好几派压着,蒋天生早把那块地盘捏死了。”
“靓坤那帮人成天给他添堵,他根本没法分心跟咱们打全面仗。
你们快进快出,能占就占,占不住就把他们的场子搅黄,生意做不下去,人就留不住。”
乌鸦舔了舔嘴角,冷笑出声:“放心,这回就是要让洪兴上下都明白,招惹东星得拿命来偿。
也让整个港岛知道,我乌鸦回来了。”
夜里,铜锣湾的霓虹灯还在闪,街上的人流还没散尽。
一家酒吧门口,几个洪兴的马仔蹲在那儿抽烟打屁。
几辆面包车突然从街口冲出来,刺耳的刹车声炸开,车门哗啦一声全拉开。
乌鸦带头跳下车,身后几十号东星的人跟着涌下来,钢管、在手,杀气已经压都压不住。
“东星办事,不想死的滚一边去!”
乌鸦嗓子一炸,人已经冲进酒吧。
那几个洪兴的小弟还没回过神,就被砍倒在地,血溅了一地。
酒吧里头立马炸了锅,尖叫的客人四散逃窜,酒杯砸碎一地。
乌鸦一脚把吧台踹翻,抄起酒瓶就往墙上砸,随后扯下窗帘,点着了火。
“烧!全都给我烧干净!”
他笑得张狂,嗓子眼里全是疯狂。
几分钟工夫,整个酒吧已经被火光吞没。
东星的人利索地撤了,留了一地狼藉和燃着的木架子。
同一时间,笑面虎带人摸到了另一个场子。
一进门,见人就砍,能砸的机器全砸了,最后浇上油,火苗一下子蹿起来。
铜锣湾的天都被火光映红了好几片。
洪兴的盘子接连被砸,消息很快就传到大b耳朵里。
屯门,洪兴临时据点。
陈浩南接到电话的时候,脸阴得能滴水。
“南哥,出事了!铜锣湾的场子全让东星的人端了!”
包皮在电话里声音都在抖。
陈浩南拳头攥得死紧,手腕青筋暴起:“东星?谁动的?”
“乌鸦和笑面虎!他们带人放火,吧跟桌球厅全烧了!”
听见那两个字,陈浩南愣了一下。
东星下山虎,这名头比他响得多。
可那家伙不是一直待在荷兰的吗?
边上灰狗、大飞那帮人听到铜锣湾的消息,脸色也一个比一个难看。
大天二凑过来:“南哥,咱咋整?回铜锣湾不?”
陈浩南深吸口气,压下火:“等等,我给b哥去个电话,探探口风。”
大天二咬着牙根:“就这么让东星的人在我们地盘上撒野?”
铜锣湾是谁的地盘?现在东星的人满大街瞎搞,这不是骑在他们脖子上拉屎?
陈浩南眼神一冷:“做梦呢。
东星敢伸手,就剁了他们的爪子。”
他掏出手机,拨号:“b哥,听说乌鸦和笑面虎回港了,晚上带人砸咱们的场子?”
“阿南,屯门那边的事先放一放,把人全撤回来。”
大b没接他的话茬,直接让陈浩南收兵回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