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武站起来一脚踹在陈浩南胸口,把他踢倒在地。
“小老板?没实力?没实力我十来个弟兄住进医院?没实力我赔了二十万?”
阿武一边踹一边骂。
听到阿武也给林歧赔了钱,再看阿武一脚脚踢在陈浩南身上,包皮跟巢皮吓得缩了缩脖子,低头不敢让阿武看见。
“你知不知道,就这一单,我亏了多少?”
阿武收回脚,坐到一张椅子上。
“你们情报给错了,害我损失这么大,这事儿怎么算?”
阿武盯着陈浩南。
“我们没说明白是错,活儿你们做没做成,钱我们照给。”
陈浩南说。
“就那五万港纸?”
阿武斜眼看他,“那这次损失,你们怎么补?”
陈浩南有点懵——你们亏了关我什么事?
但看了看自己被捆的手,又瞅了眼倒在地上的山鸡,他明白了。
阿武这是从林歧那儿吃了亏,想从他们身上捞回来。
“武哥,这次是我们不对。
我再加五万港纸,请武哥跟兄弟们喝茶。”
人在屋檐下,陈浩南识相地服了软。
“五万?”
阿武甩了陈浩南一巴掌,声音脆响,“五万够给我兄弟医汤药?”
“五十万,少一个子儿,你们五个都别想上岸。”
阿武懒得跟他们磨嘴皮。
现在港岛的堂口多得像米铺,生意好做,他没空在陈浩南身上折腾。
“五十万?你不如去抢?”
“呵,我们现在就是在抢。
你也可以不给啊。”
阿武抬了抬下巴。
陈浩南撑起身:“你这是不讲规矩。”
“规矩?”
阿武嗤了一声,“规矩顶个屁用。
我们就是这么办事的。
你回去把你那些小弟全叫上,把老子翻出来砍了不就完了?”
号码帮虽然是个大社团,可里头的字头多如牛毛,走到哪儿都能碰上。
像阿武这种,挂在一个字头上,带着几个人专做收钱摆平的活儿。
他没有地盘要守,不像陈浩南他们得盯着自己的场子。
今天在元朗,明天就跑到西贡。
要是陈浩南惹上了这种人,那就别想睡安稳觉了。
没地盘、只认钱,这种人随时能摸进你地盘里捅一刀。
阿武在港岛的战力榜上排得上号,被他盯上,不带十几个小弟出门都不踏实。
陈浩南听见阿武那话,突然觉得耳熟。
好像林歧也讲过差不多的?
他商量道:“武哥,我手里真没那么多。
十万,我拿十万出来,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