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化继续对着陈喜乐挑衅,他添油加醋地说着陈喜乐做过的错事,想挑拨陈喜乐和昆仑山的关系。
“陈喜乐啊,你这下名声可臭了!”
邬化挑衅道,“听说你不仅在蟠桃宴上,还偷吃仙桃、宝物,连昆仑山的人都不放过!”
陈喜乐却微微一笑,并没因为邬化的话生气,反而轻松幽默地回道:“哦?是吗?听你这么说,我好像成了个大恶人。
不过被你一讲,我倒觉得自己挺厉害的。”
邬化见陈喜乐这么镇定,心里有点恼火,但又不敢表露出来。
他打定主意要让陈喜乐身败名裂,不然就枉为巨神山的少主。
天狗和神逆对邬化的挑衅毫不在意,好像没看见他似的,继续聊着天庭里的事,仿佛周围的紧张气氛和他们无关。
月姑和嫦娥悄悄商量该怎么应付邬化,她们知道再不制止,邬化的话可能会给陈喜乐带来烦。
“咱们得想个法子,不能任由邬化乱说下去。”
嫦娥小声说。
月姑点头同意,“对,得赶紧行动,不然陈喜乐的声音真要毁了。”
就在这时,邬化转过视线,看向了旁边的霓裳。
他心里暗暗冷笑,以为凭自己的实力和地位能讨好任何人,可眼前这位显然不吃这一套。
“霓裳姑娘,你真是貌美如花,动人极了。”
邬化试着讨好说,“要不要和我聊聊?”
霓裳却冷冷瞥他一眼,毫不掩饰眼里的不屑,“邬化,我没兴趣。
你别白费功夫了。”
邬化听了,心里又怒又妒,他觉得自己竟然打动不了这位,实在让他很不痛快。
“呵,你倒挺不识趣!”
邬化语气转冷,胸中怒意更盛。
他邀陈喜乐比试饮酒绘画,想借此显摆自己的本事与修为。
“陈喜乐,咱们比试一场如何?”
邬化含笑提议,“趁这春光正好,不如一边品酒作画,一边聊聊天地万物?”
陈喜乐听罢,淡淡一笑:“比饮酒画画?这倒是新鲜。”
邬化借景抒情,称此乃雅事一桩,“如此好时节,清茶一杯,笔墨挥洒,岂不自在?”
月姑本想推辞,却被邓华插话拦下。
邓华显出兴致:“听起来挺有意思,我也想瞧瞧你们怎么比。”
月姑心下无奈,知道若回绝邬化,难免让邓华难堪。
“那便比一场吧。”
月姑转向陈喜乐,“不如就以斗法为题,怎样?”
陈喜乐轻轻点头:“行。”
邬化眼中掠过一丝期待,自觉有机会在斗法中压过陈喜乐。
“好,既然都应下了,那就来斗法吧。”
邬化暗自得意,他并不清楚陈喜乐真正实力,只以为对方不过胜过几位太乙天仙,自己胜算不小。
月姑却有些担心。
她知道陈喜乐修为不算高深,怕他落败失颜,于是选了斗法——至少能保全陈喜乐的体面。
“陈喜乐,你准备妥了么?”
月姑轻声问道。
陈喜乐神色平静:“无妨。”
邓华的话引起一阵低语,众人都显出好奇。
“陈喜乐,听说你得过一幅画,还能助天庭击退妖兵?”
邓华笑道,“我倒想亲眼看看你的本事。”
陈喜乐心中微动,没料到邓华会提起这事,暗暗警惕对方是否知道更多。
虽存疑虑,他还是答应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