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鹤庭像是睡着了一样躺在棺材里。
沈眠川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肌肤尚且有弹性。
“许鹤庭,醒醒啊,你别吓我了,你知道我不禁吓的,吓着我不要紧,吓着你的孩子就惨了,到时候老夫人,夫人,还有我都不会饶过你的。”
“许鹤庭,你听见了没有。”
“我命令你起来,不然,不然我真的生气了。”
“我告诉你,我生气后果很严重的。”
“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
众人看着他这样,皆都不敢上前来劝。
最后还是老夫人上前劝他,“孩子,人已经去了,活着的人还得继续活着,等明儿一早,我们就出发,去南边。。。。。。。”
沈眠川隔着泪眼看着老夫人,扑进她的怀里放声大哭了起来。
老夫人轻轻的抚着他的背。
也不知哭了多久,兴许是哭累了。
沈眠川对菖蒲说,“我饿了,去拿些吃的来。”
菖蒲抹着泪就往厨房去了。
沈眠川又对程瑶清说,“姨妈,你去给我打盆热水来。”
又对长弓说,“你去拿一件他素日爱穿的干净衣裳来,他向来爱干净,得让他干干净净,体体面面的走。”
他先是吃了饭,比平日了吃的还多。
吃完就给许鹤庭擦身子,他擦得很仔细,边擦边说着话。
“那日匆忙,也忘了问你给孩子取什么名字?”
“你也没说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我觉得男孩女孩都一样,反正都是我们的孩子。”
“还有,老夫人和夫人要亲自送你去南边,我想着老夫人年纪大了,一路上舟车劳顿,你要是在的话,肯定也不会同意的,是不是?”
擦完之后又给许鹤庭换了件干净得新衣裳。
然后不顾众人的反对,躺进了棺材里。
棺材很小,两人紧紧挨着。
像是平日里睡在一起似的。
菖蒲哭着说,“公子,你还怀着身孕呢,这样不吉利。”
沈眠川笑着看向他,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我们一家在一起,怎么会不吉利呢。真是瞎说。。。。。。”
众人说不动他,只能任由他躺在棺材里。
天渐渐亮了。
一切都已打点妥当,一行车马缓缓出了京城。
皇宫的观景楼上,元顺帝远远的看着。
其实站在这里并看不到什么,他还是在观景楼上站了很久,身后的太监说,“皇上身子还没好,仔细吹了风,病情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