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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只是靠近了一点怎么搞的跟处上了一样（第3页）

“……还行。”他声音闷闷的，从杯子后面传出来，只露出一双微微亮的眼睛。

克莱尔笑容更大了些——她大概懂了，他的“还行”，就是级好喝，好喝到让他暂时忘了别扭。

……可爱。

她走回柜台前坐下，脚尖踢了踢对面那把空着的椅子，出“哐”一声轻响。

她抬了抬下巴，示意那个还捧着杯子愣的家伙：“坐，喝完再走。站着喝像什么样子。”

亚当顿了顿，然后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一个安静地快消灭奶昔，一个手肘撑在台面上，悠哉悠哉地看着他喝，眼神里满是玩味。

谁也没说话。

天光从窗户洒进来，把两人的头都照得亮，在桌面投下的影子几乎都要重叠在一起。

加列靠在柜台后看着，擦杯子的动作都慢了半拍，脸上是那种“没眼看但又不得不看”的复杂表情。

……这个熟悉的感觉，还挺怀念，还真别说。比看那只鸟一年到头在边缘呆强多了。

等亚当喝完，放下空杯子，克莱尔才开口，语气随意：“这儿的奶昔挺好喝。”

“我知道。”

亚当回答，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调子，只是还残留着一点不自然的温和，像是刚从一场梦里醒来。

克莱尔起身走到门口，亚当也跟着站起来，动作几乎同步。

两人再次站在晨星门口，五角星招牌在头顶安静地亮着。

“其实我早就想说了——”

她开口，声音里带上了毫不掩饰的笑意和纵容，却偏偏拖长了调子，吊着他胃口。

亚当呼吸一滞。

“我并不介意你平时也来。”

她慢悠悠地宣布，看着他眼底瞬间亮起来的光，又补了一句。“想来就来，不用等什么‘大清洗’，也不用找什么‘路过’的借口。”

亚当刚亮起来的眼神还没稳住，就听见她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带上了一丝危险的威胁：

“当然，要是来了又跟谁吵架——我就把你扔出去。”

“……”

她侧头看了看旁边这个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油渍、被她看得又不自觉绷起脸的笨蛋。忽然凑近了一点，伸出手——

亚当垂着眼看她。

在指尖触碰到他嘴角的那一刹那，他几乎是本能地偏了偏头，舌尖极快地在那指尖上扫了一下。

“……”

……操，感觉手脏了。

克莱尔嘴角抽了抽，战略性后仰，下意识想把手抽开。

但他已经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指节收得死紧，连挣脱的空隙都没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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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的手固定在自己脸侧，甚至用脸颊在手心里蹭了一下，还挺理直气壮，像只认定了领地的猛禽。

克莱尔指尖那点金光还没来得及亮起，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

奶油没擦掉，反倒被他蹭得化开了一点，在他嘴角留下一抹更明显的亮痕。

他盯着她，金眸里烧着明晃晃的欲念和得意，声音带着点“你自找的”的无赖：“擦一半就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

克莱尔眯着眼看他，克制了一下嫌弃的劲儿，没挣，就任由他抓着，另一只手慢悠悠地重新抬起。

指腹狠狠抹过他嘴角那片奶油，顺便把那点亮痕也一并搓掉，带着点惩罚性的摩挲，甚至出了一声极轻的“啧”。

“松手。”

她语气懒散，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亚当喉结滚了滚，盯着她看了两秒，眼里翻涌着执拗，但最终还是极其缓慢地、带着点流连意味地松开了她的手腕。

松开时，他的指尖甚至还故意勾了一下她的掌心。

（克：……⊙_☉）

但他没完全退开，反而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鬓角，声音压得又低又磁，像在咬着她耳朵念咒：

“你刚才说，不介意我来？”

“……”

——这傻鸟他妈的【哔——】了吧。

克莱尔果断收回手，指尖在他袍子上随意一蹭，把那点奶油蹭没了，才慢悠悠地抬眼，金眸里满是戏谑的光：

“嗯。前提是你别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