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列清晰地说,“是最直白、最无法抗拒的邀请。等于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他——”
他眼底笑意弥漫:
“‘我在这里,我属于你,你可以……继续靠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克莱尔彻底愣住了。
她呆呆地坐在高脚凳上,手里的奶昔杯都忘了放下,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震惊和恍然。
她忽然想起亚当那天在露台,抱着她,低头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
“你学会的,当然是你的。但你怎么用,是我决定的。”
原来……是这个意思。
不是她方法不对,不是他故意为难。
答案从一开始就是确定的。
他想。
他当然想。
他无时无刻不想靠近她,拥有她,确认她。
只是——他不会让她“成功调戏”。他会顺着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把一切都变成——
你来了,就别想走了。
你撩了,就别想停了。
……好的坏的都能被他扯成黄的,这频道对么?!
诶。
克莱尔喝完奶昔,站起身,把空杯子推过去:“走了。”
“下次带亚当来啊。”
加列笑着冲她挥手,心情好得不得了——今天的瓜够他回味好几天了。
“好。”
手搭在门把上时,她忽然停了下来,回头看向柜台后那个一脸“我真是个聪明鬼”的店主。
“加列。”
“嗯?”
“你说得对。”
“什么对?”
加列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成功不了的。”
加列愣了下,随即,更毫无顾忌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涌出,充满了整个奶昔店。“哈哈哈——!你明白就好!明白就好!”
克莱尔也轻轻笑了笑,推门离开,朝着那片永恒光亮的方向飘去。
亚当在家里,等她。
这一次,她不会再问为什么了。因为她已经知道答案了。
他等了她,太久,太久。
所以每一次她主动靠近,他都会牢牢抓住,把她拉回自己身边。
那是他独有的方式:
你来了,就再也别想走了。
而她,心甘情愿。
顺带一提,自从得出“数数必被拉走”的血泪结论后,克莱尔真就说到做到。
真的再也不数了——就算数了,也再不说出来了。
某天,亚当似乎觉得生活少了点乐趣(少了点挥的理由),故意凑到她身边逗她:
“克莱尔,今天我看了你很多次哦。”他语气随意,眼神却瞟着她,观察她的反应。
克莱尔眼皮都不抬,专心浇花:“不数。”
亚当:“……”
居然这么干脆?
他不死心,又换了个方式,声音放低,带着诱哄:“你不好奇是多少次吗?比昨天多哦。”
克莱尔浇完那朵花,直起身,转过头,一脸“我早已看透一切”的平静和坚定:“不好奇。”
她顿了顿,走向下一排花,用行动表明态度,“我还没浇完花。”
这家伙需要理由吗?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