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老大三天两头带小弟来消费,吃白食,一分钱不给。
还在店里。”
“上回在酒吧,几个小弟喝大了,把客人桌子全掀了。
生意全搅黄了,客人都不敢上门。”
“我找过看场子的,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转头还是老样子。
光这半年,我就亏了好几百万。”
“实在没辙了。
有个老朋友跟我说,你对付这些矮骡子很有一手。”
“你们安心物业又搞安保服务,我就想见见你,看看有没有办法帮我摆平这事。”
林歧想了下,说:“李老板,社团的事不好弄。
他们在那边扎根不是一天两天了,想彻底解决,不容易。”
李老板听了,脸色没变,“林老板,我知道有难度。
但我真不想跟他们耗下去了。
你能搞定这事,条件随你开。”
“李老板客气。
德昌街那边,是洪泰的地盘吧?”
林歧问。
“没错,就是洪泰。”
李老板吐了口烟,“以前我场子是一个叫吉祥哥的红棍看着,挺太平。”
“不知道洪泰内部出了什么乱子,现在这些地方换了个叫太子的人接手,就变成这鬼样子了。”
“太子?”
林歧一愣。
“不是洪兴那个太子。
是洪泰的太子,洪泰陈眉的儿子,自己起了个太子的外号。”
李老板解释。
那个太子爷天天往和酒吧跑,玩归玩,掏钱?一分没有。
还动不动就骚扰店里的服务员跟客人。
林歧一听就明白了,“洪泰好歹在道上也算叫得上号,做事这么没规矩?陈眉不管?”
李老板叹口气,“自己儿子,能怎么管?他要真懂规矩,我也不会找到你头上。”
“洪兴靓坤的地盘离这不远,怎么不去找他?”
林歧问。
“靓坤的名头我听过,不过这人名声不怎么样。
再说,他也不至于为了我几个场子,去跟洪泰翻脸。”
李老板往后一靠,语气淡淡。
“我不想跟这些社团扯太深。
德昌街的生意,本来用不着我亲自操心。
可这半年,他们实在太过了。”
李老板说话不紧不慢,好像这旺角寸土寸金的产业,在他眼里真不算什么大事。
“我生意主要在东南亚,想找个稳当点的合作伙伴。
他们这些社团打打杀杀,今天这个老大,明天那个坐馆,谁知道哪天这块地盘又换了主?”
“最要命的是,洪泰还在我场子里散粉。
我可不想人在港岛外面,还接到旺角警署的电话,让我解释怎么回事。”
“这次回港岛,屁股还没坐热,就被请去警署喝茶了。
你说像话吗?”
林歧听李老板说靓坤名声不好,心里忍不住想笑,脸上却不动声色,等他把话说完。
“事情我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