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是敢动这笔钱,洪兴的家法可不是吃素的。”
蒋天生语气沉了下来。
钱已经给出去了,再心疼也没用。
但该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少。
话传出去,社团的人心才能稳得住。
“那是,谁敢动兄弟们的卖命钱,我基哥第一个饶不了他。”
洪兴里那个有名的墙头草,头一个拍胸脯打包票。
“蒋先生放心,安家费是咱们洪兴的脸面,肯定得一个子儿不少落到底下人手里。”
其他堂口的话事人也跟着表态。
蒋天生看着眼前这群各怀心思的堂主,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行,这事你们各个堂口得办漂亮了,别让底下的弟兄寒心,也别给咱们洪兴的招牌抹黑。”
他几句话把这事揭了过去。
“今天把大家叫来,除了这事,最要紧的,就是跟和联胜那笔账。”
蒋天生话音一落,大b直接吼了起来,说铜锣湾的人绝不会放过和联胜。
其他堂口的话事人也都跟着嚷嚷,说什么为了洪兴,跟和联胜拼了。
只有靓坤,钱一到手,就翘着腿坐在那儿喝茶,冷眼看着其他人咋咋呼呼。
港综:正经人谁混社团啊
“和联胜这回不讲规矩,突然动了咱们尖沙咀的地盘,让洪兴栽了个大跟头,人也被他们踩进来了。”
蒋天生叼着雪茄,扫了一圈在座的堂主。
“可事情闹大了,条子掺和进来,想靠弟兄们手里的刀把尖沙咀抢回来,眼下这条路走不通。”
“那咋办?那可是尖沙咀。”
肥佬黎开了口,眼睛里的馋劲儿谁都看得出来。
尖沙咀虽说不是他的地头,可大部分地盘都挂在总堂,他们多少能分点红。
现在地盘丢了,多多少少动了他的钱袋子,这一回面对和联胜,他倒是头一回跟大伙一条心。
“和联胜为了稳住大d,肯定从尖沙咀那块割了不少肉给他。
他们已经在那儿插了旗,想让人吐出来,没那么容易。”
一直不怎么说话的韩宾接了话茬。
他心里清楚,和联胜这一手让洪兴伤得不轻,可对葵青和他其他地盘,影响没多大。
他们三兄弟是过档来的,总堂的分红本来就不多,他不想往这浑水里蹚。
“可不是嘛,好不容易插了旗,现在条子横在中间,咱们抢不回来,他们哪舍得放手这块肥肉。”
基哥实力弱,损失是损失了点,可说到底伤不到筋骨。
其他堂口的态度也差不多。
洪兴改成了十二话事人制度之后,各个堂口自己说了算的地方多了,可从总堂分到的钱也少了。
尖沙咀那片地,大头在总堂手里,又不是太子一个人的。
整个洪兴为了这事已经打过一回了。
既然地盘抢不回来,自己的钱袋子又没伤太多,还折腾什么?
有骨气酒楼外头,几百号人分两拨站着,洪兴一边,和联胜一边,中间隔得清清楚楚。
边上有两辆面包车,车里坐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眼睛死死盯着这些矮骡子,只要有人动手,他们立马冲上去。
两辆虎头奔从不同方向开过来,停在酒楼门口。
银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下了车,冲另一个车门下来的那人笑着招呼:“骆驼兄,好久没见了。”
东兴骆驼带着白头翁、雷耀扬、沙蜢一块儿下来,笑呵呵地跟新记老徐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