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取得这本功法历经了多少磨难,哪怕谢绍是如今仙界第一人,斩杀那群上古妖兽,也受了一身伤。
而且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说着给她寻了一本适合她修行的功法回来。
怀里的身躯有一瞬间变得僵硬,
谢绍的话让小狐狸想到她已经瞒着师尊,修炼起了别的术法。
肩膀传来了湿润的感觉,他似有所察,垂眸看过去,
小狐狸一张脸都哭红了,死死地咬着下唇,忍着不哭出声。
“怎么哭得这般厉害。”
谢绍用指腹轻柔地擦拭去她的泪水,认真地问道:
“可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是师尊不在的这段时日,有人欺负我们鸳鸳了吗?”
他的温柔让小狐狸心里更过意不去,哭得越厉害了。
问什么原因也不说,就是一个劲儿地哭。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而且抽抽噎噎,最招人疼的那种哭法,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我就是觉得师尊对我太好了。”
谢绍温柔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傻狐狸,我是你的师尊,不对你好对谁好。”
小狐狸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听到谢绍的话就掰着手指头开始给他数,
“师尊对大师兄就一般,经常不搭理他,对臭穆逸也不太好,还把他关进了思过——”
小狐狸惊恐地捂住了嘴巴,
坏咯,出卖林殊逸了。
穆逸被关进思过崖这事只有林殊逸知道,他还说了师尊不许他告诉自己。
谢绍忽然扭头看向窗外,极轻地蹙了蹙眉,
有人闯进了盲山,破坏了他设下的禁制。
小狐狸见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话,悄悄松了口气,
又见谢绍一直盯着窗外的方向,神色不太对,
“师尊,怎么了?”
“没什么。”
谢绍温声对小狐狸说道:
“师尊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过气白月光(二十)
“大师兄,这么久不见,你还是和从前一样。”
女人小脸苍白,没什么血色,更为其添了一丝弱柳扶风的风情。
她望着面前高大俊美的青年,目光中流露出怀念,
“我记得当初穆逸还是个小萝卜头,现在也不知道长高了没有?他怎么样了?有喜欢的女子了吗?”
林殊逸看着这样的林若清,垂落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
那些话卡在喉咙里,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她的时间永远停留在了过去,可她惦念的人,早已经走出了时间的洪流。
林若清说了好多话,像是要把这么多年没说完的话都要说尽一般,
其实也没什么可以说的,不过是捡着过去那些陈年旧事翻来覆去的说个不听,
终于,良久的沉默后,林若清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终于问起了她最在意的人,
“师尊……他如何了?”
昏迷前师尊的悲痛欲绝似乎还在眼前萦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