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刷卡进房间,他们就缠吻起来,又直接进了浴室,磨蹭着搂抱在一起,温热的水从头淋到脚。。。。。。
几天没睡好,心再燥动到底也还是体力不支,她柔若无骨般赖在他身上,他拿着花洒仔细地给她冲洗身上的泡沫,湿漉漉的头发紧贴着头皮,颅骨饱满圆润,一张脸更显精致,水雾润湿的眼眸直盯着他看,少了点灵动,却多了份迷离,还有股迷糊劲儿,不单楚楚可爱,还迷人心窍,他当然招架不住,任谁也招架不住。
韩舜扯了浴巾兜头盖住左斯尧脑袋,给她擦头发。
“别乱摸。”韩舜无奈警告她。
左斯尧咯咯笑,抬起头,脑袋从浴巾里探出来,“就摸,我就摸。”
韩舜感受着一双纤手在他身上游离,撩逗,撸动。。。。。。
不擦了。
浴巾被人一把扔到岩板洗手台上。
浴镜里的一对男女身影,只见男人俯身一捞,将女人横抱起来,蓬松软乎的白色浴袍散开,垂落,曲线优美的臀部在镜子里匆匆一闪。
。。。。。。
左斯尧睡了个好觉。
被电话吵醒,她睁开眼已是次日早晨。
韩舜已经醒了,但没下床。
一看来电显示,左斯尧神智一下清醒,坐直了身子,朝韩舜做了个嘘声手势,才滑了接听。
是雷鑫打过来的。
雷鑫言简意赅,让她别一天天的耗在医院了,叫她下午到公司来,她有新任务指派给她。
左斯尧对母亲的怨气还未散尽,耍性子般问了句:“那谁陪护我爸?”
雷鑫声音平淡,反问她:“钱是干嘛用的?”
左斯尧顿口无言,应了声,“知道了。”
这件事上左斯尧不会忤逆母亲,香甜一梦,饱餐一顿,她就决定不纠结了,韩舜的确点醒了她,堵不如疏,她拿自己的时间精力以及跟左岳鸣的父女情,去堵两个年过半百的人的不知道是爱情还是什么情,不知道是深刻还是浅薄的情义,不划算。
她不是拗不过雷鑫,也不是拗不过左岳鸣而无奈妥协,左斯尧是想通了,不强求了。
挂断电话,左斯尧下床洗漱,又回到床上跟人厮缠了好一会儿。
韩舜送左斯尧回一趟医院,临下车时,跟她交代:“接下来一周我要去北京出差,不能来看你了。”
左斯尧有一点不舍,但又很快消散,她用一种嘱咐的口吻说道:“嗯,你好好赚钱。”
韩舜点点头,应得认真:“好。”他忽然又说:“等我回来,我请你喝咖啡。”
左斯尧纳闷,好端端的,怎么特意提喝咖啡,她缺他这一杯咖啡吗?
韩舜却没解释了,吻别她后就驾车离开。
在这天后,左斯尧跟王瑾瑜以及左岳鸣,三人达成了一种短暂的平衡,白天王瑾瑜过来看护,左斯尧则隔三差五过来看一眼父亲,但凡她来时,王瑾瑜会特意避开。
再之后,左岳鸣体征稳定,转移去了康复医院。
左斯尧忙里抽闲去看一眼,王瑾瑜则日复一日,尽心尽力陪着左岳鸣做康复训练,康复过程很艰难,尤其对一个年过半百的人来说,一个简单的抬腿动作却费劲吧啦,要使出浑身解数。
饿时馒头贵,饱时玫瑰香,老话是有道理的,酸痛、肿胀常常折磨得左岳鸣失眠,但这些疼痛他从不在女儿面前表露,咬着牙坚持。
于是在左斯尧眼里,父亲的康复显得云淡风轻,大有不久之后就能健步如飞之势。
针不刺到肉,不知痛痒,老话也完美反映了左斯尧的局限性,对父亲康复训练的痛,她如同隔岸观火,没有感同身受,也因此,她忽略了王瑾瑜在这其中给到左岳鸣的彻里至外、举足轻重的精神支持。
这个忽略,在不久后成了她被劈头盖脸地指责傲慢、自私、狭隘的一个导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