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青豆小说>亚撒西主角 > 第214章 了解计划(第1页)

第214章 了解计划(第1页)

上司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那道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用一道常规的、不需要额外注意力的动作来让自己内部的处理过程有时间跑完最后一程。

我有一些问题要问你。上司说,把杯子放回桌面时杯底和桌面之间的接触声依然被控制在很轻的幅度上,你刚才说的那些,我大部分能够和已经知道的信息对上。但有几个点我需要你确认。

第一。你说你从上一轮来到这里。那道穿越术式的使用,是你自己单独完成的,还是在上任调停者留下的路径框架中完成的?

我自己单独完成的。凛说,术式本身属于我的师门传承。

上司点了点头。那道动作很轻,像是它只是用来标记一道信息已经在正确的位置被收纳了。第二。你说你来这一轮是为了把葛原移出标记范围。你打算用什么方式移出?

替红蓝巨人帮忙,自然会得到回报,这个时候,我们几人和主没啥关系,还帮他们做事,自然提点不过分的要求,他们不会说什么的,我们可以借此保住我们重要的人。

那道操作需要在什么时间点完成?

清算启动前。具体窗口期取决于主的信息中关于触时长的条目。在我获得那些信息之前,那道窗口期的边界仍然不确定。

上司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一道几乎听不到声响的动作,更像是他正在用那道重复的触感来帮自己保持对时间流逝的感知。第三。你在上一轮的最后阶段,是在现场看到了清算的生,还是在清算结束后才观察到结果的?

凛沉默了一下。那道问题的落脚点比他预期的更深,它触及了他过去一段时间里一直避免完整面对的东西。我看到了清算的生。我到了现场,但为时已晚。那道结局已经完成了。

上司的视线在他的脸上停留了更久一些。凛没有移开目光,但他能感觉到自己说那几句话时的声音状态生了极其轻微的变化——比之前干涩了一点,像是那组词语的音需要经过一个更紧密的通道才能被释放。

上司说,这些问题我问完了。现在轮到我把我的部分放出来。

他把椅子向前拉了一些,那使他与凛之间的距离缩短了大约一掌宽的幅度。他用一只手翻了翻桌面上那份打开的文件夹,但没有看它,像是在确认它的存在作为一道参考标记。

我最初没有完整的计划。上司说,上任调停者把一些信息放在特定的位置上,触条件也设好了。但他在生前没有告诉我完整的工作框架。我是在事件推进、你出现并且沿着那些路径走完了某些关键节点之后,才逐渐拼出那道框架的轮廓。

凛听着,保持着他站在门口的那种姿态。

他最开始因为师门的关系知晓了部分关于主的信息。他知道了主的观测边界的大致形状和覆盖范围,也知道了红蓝巨人的长期记忆篡改——那道篡改是他们之间战争持续的根本原因。他感到无力和失望,然后去了地球。不是逃避,更像是他需要在视野允许的范围内找一个他不那么想参与那盘棋的位置。

上司的声音在叙述过程中保持着恒定的节奏,像是在沿着一条他已经走过很多遍的路径重新走一次。他在那里待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里他保持了较低的信息辐射,但也没有完全与调停者体系切断联系。然后他联系了我,把他知道的关于主的事情传了一部分给我。同时他已经能够判断出,他自己有一天会被清理掉。不是推测,是根据系统内部的波动曲线和对他位置的持续压缩做出的判断。

他停了一下,给自己留出了一道极短的间歇来调整叙事的段落。他最初告诉我这些的时候,我还没有理解他的意图。当时我觉得他在给我做一道备份,像是在把他已经无法继续持有的信息转移到我这里。但后来我逐渐意识到,那也是在为自己做准备。他在做自救的初期部署。

你说的自救。凛开口,声音平直,包不包括中野松江?

这是一个我需要展开来说的部分。上司靠回椅背,但没有放松肩膀,关于中野松江。我的推测一直在变化。最初我认为中野松江是上任调停者准备的附身容器——在某个关键节点上,他会把自己的能量结构转移到中野松江的体内,从而规避清算。但这个推理有一个致命的缺口:中野松江死亡的时间点比上任调停者预期的更早。如果他真的是容器,那道容器的提前失效会让整个附身计划崩溃。

凛没有说话,但他在听。上司继续说下去,语在叙述的某些段落开始出现细微的调整,像是在某些需要更谨慎措辞的位置主动放慢了几拍。

后来我重新审视了中野松江的死亡记录。时间、位置、外部条件。全部都在常规分布范围内。没有需要额外解释的异常。没有不可验证的坐标偏移,没有能量痕迹,没有人为干预的可辨识特征。我说服了自己,那道死亡是意外。然后我重新考虑中野松江在整条路径中的功能。如果他不是容器,那他是什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司停下来,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可能是障眼法。一个让观察者认为他正在准备附身的标记,从而把注意力从他正在进行的其他操作上引开。也可能原本有过附身的打算,但中野松江的意外死亡让他不得不临时调整方案。我没有确凿证据来区分这两个版本,但无论哪个版本成立,结果是一样的:中野松江不是那个计划的核心环节。

凛在门边略微调整了一下重心,把他的重量从右脚转移到左脚上。那你说的o年事件。

o年,东京的肯普法系统生大面积失效。你应该知道那段记录。凛没有回应,但上司似乎并没有在等待他的确认,继续往下说。在系统失效的初始阶段,上任调停者使用了一种立场封锁,将东京市区从整个日本的肯普法覆盖网络中隔离开来。那道操作在短时间内有效——它防止了东京的缺口向外扩散到整个日本肯普法系统的覆盖范围。但也留下了痕迹。那道立场的边界形状在后续的扫描中表现出异常,暴露了他的干预坐标。上面的人通过那道扫描结果确定了操作者的身份,并且启动了处理流程。

而他以为那道处理只是限制他的权限范围?凛说。

是的。上司的声音在说出这个字的时候比之前轻了大约半度,他以为他失去的只是活动范围和系统权限。他以为他会被限制在空域内,以灵魂形态等待,然后在合适的时候通过你降生回来。他规划的退路建立在空域是可以被等待的位置这个假设上。他没有预料到空域内部还存在一道灵魂消除流程。那道流程是在他进入空域之后才启动的,或者更准确地说,它本来就在那里,只是他没有被告知。

上司的叙述在最后一个部分结束后有一段自然的回落。他靠向椅背的动作比之前更完整了一些,像是在确认他已经把自己手头的信息全部放在了桌面上,现在轮到凛来决定如何接收它。

凛站在门口,没有向前走。那些信息在他的意识中正在缓慢地沉降,像是密度较高的液体正在穿过较浅的层次向底层移动。在他的意识之中,一道轮廓正在成形——不是全新的,但在上司提供的那些细节的覆盖下比之前更有线条。上任调停者因为知道了一些事而被处理,他以为自己能够在空域中等待,实际上那道等待的位置本身就是一个陷阱。他不认为自己是被消除的,所以没有消除层面的应对措施,而他的整个计划也就建立在那个缺口上。

所以这就是全部的原委。凛说。那个句子的形态不完全是问句,更像是一道他正在把它举起来、用光的透过来检查它是否有裂缝的动作。

至少是目前能拼出来的最完整版本。

凛站在那里,室内光线的角度已经比刚进来时又偏了一些,落在地板上的光带的宽度正在缓慢地收窄。上司的杯子已经空了,但他没有起身去续水,只是维持着靠向椅背的坐姿,视线没有从他身上移开。

凛感到自己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正在缓慢地调整自己的内部坐标。他最初进入这间办公室的时候是为了应对一道他预期中的施压,而他现在离开的时候,手里多了几段他已经确认可以用来补全那幅图的框架。那道框架不一定完整,不一定在所有细节上都精确,但它比之前更近,近到他能够看到下一步的落脚点应该在什么位置。

红蓝巨人的回复到了之后,凛说,我会同步给你。

上司微微偏了一下头,那是一个确认的信号。在那之前,保持你在当前区域内的位置。我已经不会再继续追问你回地球的事了,但你最好在那道回复抵达之前不要再次跨过那道边界。

凛没有回答或,他只是从门口转过了身,伸手握住门把手。那道动作本身不需要语音确认。他推开门的时候,走廊里的冷白光线涌进来,和办公室内偏暖的室内光线在门框边缘处形成一道鲜明的交界。他在那道交界处站了片刻,让两道光在中间混合出一个合适的过度,然后把门带上了。

喜欢亚撒西的我爱上了呆萌眼镜娘请大家收藏:dududu亚撒西的我爱上了呆萌眼镜娘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