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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圣诞5（第2页）
“晚安。”
“晚安。”
多美子学姐上楼了。雫也站起来，看了一眼南原。“你也早点睡。”
“嗯。”
雫走了。南原坐在沙上，东野靠在沙上，信川端着茶杯坐在单人沙里。三个男人谁都没说话。
电视里在播深夜新闻。音量调得很低，听不清主播在说什么，画面的字幕一行一行地跳。
“信川。”
“嗯。”东野开口叫他。
“你平时在家也这样吗？不怎么说话？”
信川想了想。“嗯。”
“你不觉得闷？”
“不闷。”
东野看着天花板，没有再说话。信川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杯子空了，没有续。
“我去睡了。”信川站起来走了。
东野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弯了一下。“晚安。”
南原没有接话，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他把手机放回去，靠在沙上。东野靠着他的肩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南原没有动，把毯子拉过来盖在东野身上。电视里的新闻换了一条，画面切到了国外的雪景，一望无际的白色，不知道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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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原看了很久，把电视关了。客厅暗下来，只有圣诞树的彩灯还在一闪一闪的。他靠着沙闭上眼睛，今夜没有梦。
第二天早上，南原醒来的时候现自己躺在床上。不记得昨晚是怎么从沙挪过来的。他坐起来，左肩有些酸，但已经不疼了。雫大概是叫醒过他，他都不记得了。
他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厨房里已经有人了。水琴在做早饭，多美子学姐在旁边帮忙。雫坐在餐桌前喝着茶，东野已经坐在沙上了，腿搁在木凳上。他的笔记本翻开在膝盖上，在写今天的记录。
“早。”南原说。
“早。”
东野没有抬头。“早。”
健和常穗从楼上跑下来，头都没梳。常穗的马尾歪得厉害，健的头翘着，像刚孵出来的小鸟。
“妈，早上吃什么？”
“吐司、煎蛋、牛奶。”
“没有粥？”
“你昨天说想吃吐司。”
“我昨天说的，今天不想吃了。”
水琴看了他一眼，没有换菜单。常穗在餐桌前坐下来夹了一片吐司抹上草莓酱。
健也坐下来，也夹了一片吐司，也抹上草莓酱。
“你不是不想吃吐司吗？”
“你管我。”
常穗踢了他一脚。健缩了缩腿，把那片吐司吃完了。
雫把茶杯放下站起来。“我去市买点东西。”
“买什么？”水琴问。
“今晚的菜。”
“晚上还在这里吃？”
“嗯。”
